杜之若心頭翻滾著羞恥憤怒的火焰,可這怒火,又不知道該發向何處。
揍他的,是全京都的百姓。
他要怎麼要求大夏朝的皇上來解決這件事!
而且,還是他挑釁容恆在前!
這真是……
猴皮筋拉長了,彈到自己臉上了。
拳頭死死的捏著,杜之若一肚子火氣上躥下竄,他一把將桌上的茶盞全部掃落在地。
門外,幾個使臣擔心的立在那,聽著裡面的動靜。
猛地傳來巨大的杯盞落地聲,幾個使臣眼皮一跳,彼此相視一眼。
來之前,他們就聽說過,凡是住進這家別館的使臣,沒有一個善終的。
北燕的三皇子,第一次入住這個別館,入宮當天就被勒令離開。
第二次入住這個別館,聽說北燕損失了十幾座玉礦,北燕一群使臣還被關到牢里去。
還有一個使臣被一隻雞還是一隻鴨子給揍得精神錯亂。
他們該不會……
幾個使臣對視一眼之後,為首的一個鼓足勇氣朝屋裡道:“杜尚書,您沒事吧。”
杜之若大喘著氣,立在屋裡。
能砸的,都被他砸了,但是,越砸心頭的怒火越大。
他杜之若這輩子,就沒這麼憋屈過。
杜之若悶不做聲,外面就又傳來聲音。
“杜尚書,按照您的要求,下官們已經告訴大夏朝的皇帝,明日我們去平陽軍軍營參觀,他也同意了。”
杜之若黑著臉,簡直想要拍著胸膛仰天長嘯。
參觀軍營,參觀個屁!
到底是參觀軍營,還是平陽軍組團參觀他!
大口喘著氣,杜之若氣的快要昏厥過去了。
“鄭曦呢?做什麼呢!”
隔著一道門,杜之若怒道。
陰沉的聲音,讓人毛骨悚然。
門口幾個使臣彼此相視一眼,為首的道:“定國公大人在家養傷呢,前些日子,定國公大人夜裡遇刺,傷勢頗重。”
“讓他滾來見我!”
幾個使臣又彼此相視一眼。
“大人,定國公的傷勢,聽說實在是重,前幾日還昏迷著,這才醒來……”
杜之若咬牙切齒,“讓他滾來見我!”
語落,屋裡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Duang的一聲,杜之若一腳踹翻屋裡的桌子。
如果不是太長時間沒有收到鄭曦的來信,他也不至於今日就提前抵達京都,做出那一系列的計劃安排。
一切都在節骨眼上,鄭曦卻遇刺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