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,什麼都沒發生,他什麼都沒有聽到。
那一段,剪掉,不要。
“行,依你。”靠在容恆肩頭,蘇清寵溺道:“不過,別取得太難聽了。”
容恆……
這一刻,他不太想說話。
有什麼會比鐵坨更難聽!
將來孩子生出來,他帶著孩子出門,就要介紹,“這是我家公主,鐵坨。”
……
拋開正面臉色和心裡活動不提,單單從背影看,蘇清靠在容恆的肩頭,星光下,當真算得上一對璧人。
這對璧人,商量著孩子的名字,他們背後不遠處,另一對璧人正……
福星斜靠在樹幹上,抱臂看頭頂密葉縫隙里透過的星光發呆。
長青立在她對面,痴迷的看著福星。
嘖嘖一嘆。
怎麼看,都好看。
一側,鴨鴨無語的翻了一個雞的白眼,拍拍翅膀踱步去一側的暗影中。
才走沒兩步……
“啊!”
一道慘叫,從鴨鴨所去的暗影里,突然爆發出來。
巨大的夜空劃破大佛寺後山的靜謐,惹得樹上老鴉拍著翅膀呱呱叫著飛走。
蘇清一個敏捷的翻身,警惕的立在那,雙目如鷹,盯著發出慘叫的方向,手裡鞭子緊緊捏著。
容恆皺著眉心立在蘇清身後,怎麼這聲音,聽著有點耳熟?
抱臂靠樹正在發呆的福星,在這突然的一聲慘叫下,嚇的一個激靈躥到長青背後。
一把抓住長青的衣袖,瑟瑟發抖,“鬼!”
長青……
他該高興的跳起來嗎?
反手拍拍福星抓住他的手,長青溫柔安慰道:“沒事,有我呢。”
語落,長青神色一沉,厲聲朝著那片暗影呵斥道:“什麼人,鬼鬼祟祟的,滾出來!”
就在長青語落一瞬,鴨鴨搖搖擺擺一陣雞走,昂首挺胸出來了。
它背後,跟著一個人。
月色下,臉上帶著一個雞爪印,鼻子流著一股鼻血,正在可憐兮兮的用衣袖擦。
長青頓時眼角一抽,差點跪了。
他剛剛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!
容恆匪夷所思向前幾步,“師傅?”
蘇清……
納尼?
真是……頭禿。
容恆的師傅,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,月色下,除了有些猥瑣外,整體面容還是頗為英俊的。
老帥老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