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也不說清楚,蘇清只想朝著振陽子後腦勺給他一巴掌。
然而,也只是只能想想。
“師傅,江心月是南梁公主這件事,除了我祖父,還有誰知道?”
振陽子得意的一笑,一指自己,“我啊!蘇衡以為能瞞得住我,其實我什麼都知道,只是不想揭穿他罷了!我真是有仁有義,有才有顏,有智商有魄力,千古第一人啊!”
蘇清……
容恆嘆一口氣,無力扶額。
蘇清正要再問,振陽子咕咚一下仰面躺下,鼾聲已起。
原本抱在懷裡的酒罈子,傾倒在一側,咕咚咕咚的朝外貓酒。
容恆看著他臉上的印記,皺了皺眼角。
方才沒看清,現在,一隻雞爪子印兒,赫赫擺在那。
“方才我師父發出那身慘叫,是被鴨鴨揍得?”錯愕看向福星。
福星立刻護犢子的將鴨鴨抱緊,“也許是別的雞!鴨鴨絕不會無緣無故揍任何人的!”
容恆……
還會有別的雞有這個本事?!
蘇清拍了拍振陽子的臉,振陽子呼嚕聲轟隆隆的,一點要醒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問話是不能問了。
“怎麼辦?”
容恆就道:“送到山下大佛寺吧,只能借住一宿了。”
蘇清就道:“也只能這樣了。”
抬頭看了一眼天色,已經泛起灰濛濛的亮色,蘇清道:“明日我要見西秦的使臣,就不陪你去送他了,我回軍營準備一下,你千萬把你師傅留住,等我忙完軍務,再來找他喝酒。”
感覺,振陽子知道很多秘密。
這個神道士。
容恆點頭,“好,你路上慢點。”
兩人來了個吻別,蘇清帶著福星離開。
她們一走,容恆抱臂立在那,盯著振陽子臉上的雞爪子印朝長青道:“是鴨鴨做的吧。”
長青立刻緊張的回頭看了一下福星離開的方向。
確定人已經走遠,長青道:“肯定是。”
容恆就道:“按照鴨鴨的慣例,它出手揍過的人,應該都是十惡不赦的確該揍的人,你說,它為什麼揍我師傅。”
長青……
這話,他能隨意猜測?
不能!
摸摸後腦勺,長青搖頭,“奴才也不知道啊,許是誤傷。”
容恆就道:“我師父什麼武功,鴨鴨誤傷能把他傷成這樣,鼻血流這麼多,雞爪子印兒那麼深,而且,我師父剛剛好像都沒有一點怒意。”
要知道,他師傅可是非常在乎自己容貌的。
現在臉上多了個雞爪子印兒,他一點不惱,這太奇怪了。
還有,剛剛,是鴨鴨抬頭挺胸雄赳赳氣昂昂的先走出來,再是振陽子一副猥瑣的樣子走出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