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定國公語落,小腿處忽的傳來鑽心的疼,定國公一時間沒忍住,破喉一聲慘叫。
隨著慘叫聲起,duang duang duang duang四聲箭羽落地聲跟著響起。
射向四位西秦使臣的箭,與方才的長矛並肩,落在地上。
射向定國公的箭,插在他的小腿上。
四位使臣……
果然水準很高啊!
定國公……
啊!
疼!
不知射箭的時候用了多麼大的力道,那箭羽死死的插在定國公的小腿上,傷口處,血汩汩的流。
定國公疼的差點沒昏厥過去。
臉色青白,冷汗直流。
胸口處的傷還沒好,腿上又多了一處重重的箭傷。
他招誰惹誰了!
定國公的隨從立在他身後,慌忙朝皇上道:“陛下……”
然而,不及他話音起,蘇清的聲音就清洌洌的傳來。
“大家莫慌,這是實戰演習中的一種方式,緊接著上場的,是平陽軍軍醫,他們將為大家展示平陽軍軍醫高超的醫術!”
定國公……
心頭一萬句罵娘聲滾過。
但是,他能真的罵出來嗎?
不能!
咬牙忍著疼,定國公坐在那喘粗氣。
隨從……
看著都疼啊!
四個使臣原本同情的看著定國公,蘇清語落,再看皇上頗為平靜的面色,幾個人不禁彼此相視一眼。
顯然,皇上對於定國公受傷,是一點不動怒,甚至不震驚的。
若說皇上不在乎定國公也就算了。
偏偏方才在御書房,皇上對定國公極為關心。
來軍營的路上,皇上甚至讓定國公與其同輦。
這等皇恩,可謂浩蕩。
這個時候,皇上卻沒有表現出緊張。
這說明什麼,說明一切都是安排好的。
為了威懾他們,安排好定國公受傷。
定國公,真的如他們想的那樣,忠於西秦嗎?
在大夏朝,他位極人臣。
手裡掌握著塔塔爾草原的戰馬,備受皇上信賴。
這樣的權利和地位,他就不動心?他還會甘願為西秦做事?
如果真的忠於他們,這樣要緊的關頭,定國公為什麼要接受這樣的安排。
為了展示軍醫的本事,完全可以箭羽射到他的隨從身上啊。
他受了傷,還如何為西秦的事奔走。
還是說,他是故意受傷的,以此作為推脫西秦的藉口。
四個西秦使臣心頭心思泛起之際,五個平陽軍軍醫列隊而來。
五人及至觀看台,縱身一躍,跳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