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之若就笑道:“以之為餌。”
一個使臣就道:“下官覺得,大夏朝的皇帝,並不知道鄭曦的身份,他是當真的關心鄭曦。”
杜之若就道:“若是當真關心,鄭曦已經胸口受傷,皇帝怎麼會忍心讓他在軍營再次受傷!”
略略一頓,杜之若又道:“更何況,你們自己也親眼見了,那傷勢,不輕。”
幾個使臣……
當時在軍營,看到定國公中箭那一幕的時候,他們是當真覺得,這是鄭曦故意為之。
為的就是以此為藉口,不完成西秦的任務。
再加上來的路上,皇上對鄭曦的親熱,更加堅定他們這種想法。
可現在,聽了杜之若的話,再回想當時在軍營,鄭曦中箭皇上的態度……
幾人蹙眉,低低一陣怯議。
“杜大人,總而言之,臣等幾個覺得,鄭曦還是不能百分百的信任,就算今日這一出,都是大夏朝的皇帝自己演的一齣戲,可大夏朝的皇帝,究竟是如何知道鄭曦的身份呢?”
“是啊杜大人,如果大夏朝的皇帝知道鄭曦的身份,怎麼還會由著他掌控塔塔爾的兵馬。”
“我們都覺得,是鄭曦背叛了西秦。”
杜之若眼底噙著一抹寒意,“你們應該是中了大夏朝皇帝的奸計。”
“杜大人,古話說得好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“是啊,大夏朝的皇帝,給了鄭曦這麼高的權利,又對他這麼好,聽說還準備將雲霞公主嫁給他的兒子,難道他就心甘情願舍掉已有的一切?”
杜之若沉了臉,“好了,對鄭曦的懷疑,就此打住,他究竟如何,我會考察,你們要做的,不是懷疑他,而是繼續完成我們的任務!”
儘管不甘,可杜之若沉了臉,四個使臣便不敢再多言什麼。
杜之若端起面前的丹參茶,一口喝盡,又蓄滿。
“至於你們說的,大夏朝的皇帝很輕易的就答應我們的人留下,這倒是個疑點,眼下,人已經留下了,你們私下裡多接觸一下,看看他們那裡的具體情況如何。”
說著話,杜之若只覺得身上滾燙的厲害。
五臟六腑像是被什麼東西灼燒一樣。
身上昨日被打的淤青的地方,全都奇癢難耐,很想抓。
事實上,杜之若也抓了。
置於桌子底下的手,不斷地用力的抓著另一隻手臂。
血都抓出來了,可還是癢的不行。
一個使臣看出杜之若的異樣,蹙眉關切道:“杜大人,怎麼了?”
杜之若正要說話,忽的眼前一黑,一個白眼翻過,人就咕咚栽倒在桌上。
額頭直接撞到桌面上。
砰!
重重的一聲,磕的桌子都在顫,桌上的筆架,嘩啦啦的響。
杜之若忽然昏迷倒下,嚇了幾個使臣一大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