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臣不禁瑟瑟。
“陛下。”
除了磕頭,他還能怎麼樣!
畢竟,杜之若入京不進宮,這的確是千真萬確的大逆不道了!
之前就覺得奇怪,杜之若做出這麼大不敬的事,大夏朝的皇帝為何還能對他們和顏悅色。
現在看來,似乎是在挖坑。
可仔細想想,這坑,似乎又不是人家挖的。
畢竟,在街頭挑釁惹起群怒被圍毆的,是杜之若。
他要是不挑釁容恆,也就不會被圍毆了。
畢竟,要和丹參茶的,也是杜之若自己,誰也沒有灌他。
而且,他都沒有喝丹參茶的習慣,怎麼就偏偏喝了!
這明明是杜之若在給自己挖坑!
這……
一時間,西秦使臣有些無力。
這種感覺,就像是張大嘴巴狠狠咬了一口,結果發現,咬的是自己的胳膊。
疼,又沒法怒!
可杜之若還癱在床榻上等著救命呢!
他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啊!
“陛下,杜大人是做的不對……”
皇上沒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。
“他既然做的不對,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都是成年人了,自己造的孽,自己背,當真以為誰都是他爹嗎!”
皇上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行了,你退下吧,除非朕親眼看到杜之若,否則,朕不會相信杜之若就在京都的,畢竟,你們西秦的尚書,應該做不出這種事來!”
皇上語落,端茶。
福公公立在皇上身後,一掃佛塵,“大人,請吧。”
御書房的大門,在福公公話音落下這一瞬,咯吱,打開了。
秋日的涼風,刮過抄手遊廊,直接吹進來。
西秦使臣只覺得背心一陣發涼。
第七百五十二章 表現
皇上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,他能怎麼辦!
除了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退出,還能如何。
出了御書房,使臣仰頭望天。
明明一切在西秦都計劃的好好地,怎麼到了大夏朝,一切就都跟脫韁的野馬似得。
計劃,是怎麼失控的。
深吸一口氣,使臣出頭出宮。
好像,他們的計劃里,完全沒有料到大夏朝的百姓會做出這種事!
杜之若都說了,自己是西秦尚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