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臣……
這是什麼神仙皇帝!
這麼坑自己親娘的?
定國繼續道:“但就是如此,陛下也沒有把鑰匙留給太醫院,還是繼續福公公拿著。”
不過,說來也怪,因著被鑰匙耽誤治病的,好像只有太后。
別人都沒有被耽誤過。
這……
命吧!
也不知道太后被大皇子劫持走了,現在腿受得了不。
好久沒有大皇子的消息了,尖子兵大賽即將開始,大皇子那邊,也該有消息了。
思緒一閃,定國公斂了斂神。
“陛下不開口,太醫院的藥,誰也別想拿,至於從福公公身上打主意,趁早別想,那個老東西,油鹽不進,沒有親人,沒有軟肋,又對銀錢沒什麼興趣,女人……也沒興趣。”
使臣愁眉苦臉看著定國公,“那就只有九王妃那裡了,可這次我們出使,沒有帶那麼多銀子。”
定國公……
胸口疼!
腿痛!
心裡羊駝奔騰而過,面上微笑暖若春風,“這個錢,我來出,救命要緊,還等著杜尚書主持大局呢!”
說著,定國公朝外吩咐道:“去帳房支二十萬兩。”
門外,管事哆嗦著眼皮看了老夫人一眼,應聲離開。
老夫人鐵青著臉,站在那。
二十萬兩!
定國公府幾年這是怎麼了!
先是被宋兮敲詐,又是被蘇清和宋兮聯手敲詐,現在,又被蘇清獨自敲詐!
定國公府又不是印錢的,哪來的那麼多銀子!
可這錢,不出又不行!
真是……
攥了攥手,老夫人提腳離開。
走出定國公的院子,穿過小花園的時候,忽的被一道低低的議論聲吸引。
小花園的假山後。
一個婢女捶著自己的腿,道:“我今兒出去買東西,恰好碰到兩個宮裡的內侍,說是等尖子兵大賽結束,福公公要給福星辦生辰宴呢。”
另一個婢女手裡用狗尾草打著戒指玩。
“瞎說什麼,福公公怎麼會給福星辦生辰宴,八竿子打不著啊,難道就因為名字里都有個福?”
語落,吃吃的笑。
那丫鬟就道:“騙你做什麼,我聽得真真的,我去金樓給夫人拿新定做的金釵,恰好他們是去定做金墜子。”
“就算人家定做金墜子是送給福星,也不能就這麼光天化日的議論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