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沒死,那蘇掣也該知道,福星就是福公公的孫女,怎麼不讓相認呢?
還是說,蘇掣有什麼陰謀……
定國公虛弱的靠在那,思索著。
蘇掣的生母,是南梁的公主。
蘇掣養了福公公的孫女兒給自己的女兒做跟班,他難道要……
思緒一閃,定國公驚得一個激靈。
如果蘇掣想要謀反,用福星去威脅福公公,那簡直易如反掌!
等等……
如果蘇掣可以用福星去威脅福公公,那大皇子為什麼不可以呢!
……
正思量,門口,隨從道:“大人,老夫人說,使臣走了,一會兒她要過來,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說。”
定國公眼珠飄向大門方向,皺著眉心頓了頓,抬手扶額,有氣無力道:“知道了。”
這廂定國公繼續思忖分析,那廂,使臣拿著銀子去了蘇清府邸。
蘇清前腳進門,後腳使臣就到。
乾脆,蘇清也懶得再走,直接在二門處給自己搬了個長條凳子,一腳踩在凳子上,霸氣落座。
手裡,拍打著鞭子。
“怎麼又來了?來加翻了?”
使臣……
王府的隨從,在二門處,來來往往,時不時朝使臣撇上一眼。
看到沒,就是他們的尚書,是個光溜子!
使臣立在蘇清的長條板凳前,仿佛在和一個山大王說話一般。
抽了抽眼角,使臣道:“九王妃果真是軍中豪傑,不拘一格,怎麼,九王妃就打算在這裡會見外賓嗎?”
蘇清嘴角噙著笑。
“會見外賓,自然是不能在這裡,不過,在我眼裡,此時你只是個登門求人的,你要是真的非要把自己當成外賓,咱們之間交易,還得算上匯率,我怕你吃虧。”
使臣……
匯率是什麼,他是沒聽懂。
可最後一句,我怕你吃虧,他聽懂了!
赤果果的嘲諷!
可杜之若還躺在那等著救命呢!
嘲諷就嘲諷吧,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
使臣調整心態,客氣笑道:“九王妃果真是善良之輩,之前九王妃說,只要銀子送來,就能給我藥材。”
說著,使臣將銀票向前一推。
“二十萬兩,王妃清點。”
蘇清含笑打量了一眼那銀票,道:“不必清點,你們的為人品行,我是相信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