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你還能囂張幾日。
福星拿了藥,跟著使臣回行館。
蘇清回到正屋的時候,容恆正拿著一雙小小的虎頭鞋看。
看到蘇清進來,容恆撿了一顆話梅含到嘴裡,“這麼早回來了?父皇叫你去,什麼事?”
蘇清就把杜之若給五皇子一封信的事,告訴了容恆,“就是說這個。”
隻字不提宋兮的事。
容恆頓時神色一凝,“這麼說,父皇知道江心月的事了,那父皇有沒有……”
蘇清將鞭子隨手扔在桌上,朝容恆走過去,在床榻邊坐了。
“放心,皇上是明君,辨的清是非曲直忠惡奸良,我和我爹,都是忠魂烈骨,做不出對不起朝廷的事,更何況,江心月和南梁前廢太子,都是死在南梁皇室手中的,就算要做什麼,我們也是血洗南梁。”
說著,蘇清撿起那對虎頭鞋,放在掌心看。
“這個道理,我知道,皇上也明白,沒事,你踏踏實實的。”
容恆抬頭看蘇清。
頭髮高高紮起,一絲不亂。
眉宇間,英氣勃發,神采奕奕。
這就是他的妻。
看著蘇清,容恆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撫蘇清的臉。
卻是在抬手一瞬,蘇清忽的抬頭,嘴角咧著笑,朝著容恆臉頰吧唧啄了一口。
“看我做什麼,大白天,你想幹嘛?”
眼底含著旖旎的笑,蘇清瞧著容恆。
語落,抬手在容恆肩頭一攀,低低的,略帶沙啞的道:“說,是不是想我想的緊了?”
容恆臉頰唰的一熱,有些發紅。
蘇清就趁機在他臉蛋上捏了一把,“都老夫老妻了,還害羞,來,給我親一下。”
手指勾起容恆的下顎,蘇清吧唧了一口。
容恆嗔了蘇清一眼,卻捨不得將人推開。
“沒皮沒臊的,一個姑娘,你能不能不這麼主動!”
蘇清就笑,“我要是不主動,難道等你主動,你別又睡著了!”
容恆……
臉一垮,“會聊天嗎?”
蘇清就蹭過去,“不會啊,所以,咱們別聊天了,來點實際的吧。”
容恆……
嘔~~~
不是歡呼的歐耶。
是痛苦的乾嘔。
蘇清……
“你到底要吐到什麼時候啊!”
實際的沒有實際成功,蘇清身子一靠,半靠在背後的大抱枕上,從話梅罐子裡拈了一顆,放到自己嘴裡。
才放進去,頓時五官抽成一團。
“媽呀,酸死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