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……
所以……這藥,是下官花了二十多萬兩銀子,從蘇清手裡買的。”
杜之若差點炸了。
“什麼?”
使臣抹了一把腦門的汗。
“大夏朝的皇帝不肯給藥,除非讓下官證明,您當真就是在大夏朝的京都,並且讓下官解釋清楚,西秦的尚書為什麼這麼不懂禮數。”
杜之若一張臉,黢黑。
使臣抿了抿嘴,繼續。
“蘇清那裡,二十萬兩銀子,是您對九殿下在街頭挑釁不恭的賠禮道歉費,三千多兩,是藥錢。
這些銀子,基本都是鄭曦出的。”
一口惡氣在胸口游躥。
這不是誰出錢的問題!
他是挑釁了容恆不錯,可容恆有損失嗎?
損失的是他好嗎?
被大夏朝的老百姓圍攻到一絲不掛的人是他好嗎?
被人拔蘿蔔一樣救出來的人是他好嗎?
幾乎不舉的人是他好嗎?
現在還有痛感的人是他好嗎?
!!!
為什麼他還要被蘇清要去二十萬兩巨額賠償!
為什麼!
真是……
惡氣游躥,杜之若只覺得快要原地炸了。
不行,他杜之若,就沒有受過這樣的氣,太過分了!
正要再問話,外面響起隨從慌亂的腳步聲。
“大人,不好了,大夏朝的百姓圍攻過來了,小的們快要攔不住了!”
杜之若一個激靈就下意識雙腿夾緊。
然後……
呃……
四個使臣齊刷刷看著杜之若劇烈的第一反應,四人眼底,忍不住湧上複雜。
仿佛,腦中浮光掠影,他們忽然明白,杜尚書為什麼要飲用丹參了。
這真是……
一言難盡。
杜之若沒察覺四個朝臣的目光,只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隨從,“怎麼回事?好好的,怎麼又衝來了?”
隨從滿面慌張,立在那。
“大人,京都的老百姓說,咱們的武士,襲擊了平陽侯府的祖父,並且把平陽侯府老夫人的墳塋給扒開了,這是對平陽侯府和大夏朝難以讓人忍受恥辱,他們要進來討個說法。”
杜之若……
滿頭問號,齊刷刷的冒了出來。
“什麼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