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震驚了!
靠!
場面這麼浩大嗎?
朕好想親自去看看!
要真是一個縣一個縣的把杜之若一路運回西秦,別的不說,我大夏朝子民團結一致可爍金的名聲,那可是遠播了。
誰要是想要入侵我大夏朝,就得先掂量掂量我大夏民族的彪悍和團結!
國土不可分割!
人心同向!
皇上激動又豪邁,眼底閃著奕奕光澤,紅光滿面。
蘇蘊……
好像,有什麼不對勁的。
皺著眼角看著皇上,蘇蘊咳了一聲,道:“陛下,要真是任由百姓如此魯莽,怕是要釀成大禍啊,平陽侯府祖墳那邊,臣去看了,沒有那麼嚴重,想來這件事,是有誤會,臣想,西秦使臣該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襲擊我祖墳的。”
頓了一下,蘇蘊又道:“許是福星和使臣鬧起什麼矛盾,福星的性子,陛下也知道,一貫的蠻橫,雙方打鬥起來,也是可能的。”
不及蘇蘊語落,一向知道分寸的福公公,毫不克制的瞪了他一眼、。
“蘇大人這話,聽著像是胳膊肘往外拐啊,連百姓都知道,西秦使臣抓了福星,要把人救回來呢,蘇大人這倒好,上趕著給自己人潑髒水。”
福公公突然開口,蘇蘊有些意外的看向他。
君臣說話,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閹人開口!
目光不善。
福公公眉梢一挑,“杜之若入京不進宮,連百姓都知道他這是對陛下的大不敬,蘇大人不知道?不知道蘇大人心裡,是陛下要緊還是西秦使臣要緊!”
面對福公公靈魂的質問,蘇蘊忙低頭。
心頭咒罵一句,嘴上卻是瑟瑟道:“陛下明鑑,臣絕無他意,就是怕因為臣一家的事,動了國之根本!”
“國之根本是什麼?是江山社稷,江山社稷的根本是什麼,是黎民百姓!如今,黎民百姓都知道,國之恥辱,匹夫有責,蘇大人身為朝廷棟樑,怎麼倒是把匹夫有責的百姓,視為洪水猛獸?”
福公公一瞬不瞬盯著蘇蘊。
鋒銳的目光,猶如一柄尖刀!
我的孫女現在生死未卜,你在這裡放大尾巴狼的混帳屁!
蘇蘊張張嘴,正要開口,被福公公堵了回去。
“蘇大人說,這是蘇家的一家之事,可蘇大人忘了,九王妃是皇室的人,西秦使臣抓了九王妃跟前的人,那是什麼意思,那是不把我大夏朝的皇室放在眼裡!”
蘇蘊……
“還有,蘇大人難道不覺得,您此時此刻的冷靜,鎮定,從容,仿佛被人刨了的祖墳,壓根和您一點關係沒有嗎?不知道的,還以為平陽侯府的老夫人,不是您的親娘呢!”
蘇蘊頓時心頭一虛。
平陽侯府老夫人,當然不是他的親娘,他的親娘,是鎮國公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