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起身出去。
定國公怔在床榻上。
怎麼會走到這一步!
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!
就是因為那些愚蠢的百姓?
平陽軍拆了定國公的床榻,將他抬出院子。
出門的時候,門框擋著床榻,沒辦法,只好又拆了窗子,從窗子將定國公遞了出來。
傷口不斷被碰觸,定國公疼的死去活來。
然而,傷口再怎麼疼,也抵不過心頭的驚恐。
出了屋,他才終於理解,為什麼西秦的使臣,不顧死活也要招了福星的藏身之地。
剝成光溜子。
被憤怒的百姓頂在頭頂。
全身上下時時刻刻遭受著各種攻擊。
後背大腿也就算了,其他地方真是……
這應該是迄今為止,最為殘酷的刑罰了吧。
“你們怎麼能這麼殘忍!”
定國公對著百姓,啞著嗓子嘶吼,痛心疾首。
“我大夏朝的百姓,一向溫和,什麼時候,你們成了這般野蠻!”
老百姓無數雙眼睛看著定國公。
“犯我大夏朝者,雖遠必誅,這是平陽軍的軍號!何況,就在眼前,對待找上門來挑釁我們的敵人,不殘忍,留著過中秋嗎?”
“就是,到底是我們殘忍,還是他們抓了福星更加殘忍,他們不抓福星,我們能抓他們嗎?”
“國公爺是腿受傷了,怎麼腦中也不好使了,胳膊肘朝外拐,還是國公爺也是共犯?”
面對老百姓的靈魂質問,定國公只得道:“我大夏朝,是禮儀之邦,一向講究,和平友愛。”
一個朝陽街的大媽,忍不住朝著定國公就淬了一口。
“大夏朝是禮儀之邦,但是,我們是懂禮儀的狼,不是任人欺負的貓。
我們有禮儀,也有鋒利的狼爪,對那些不安好心的外國分子,我們只有爪子,沒有禮儀!”
“就是,這麼大個國公爺,還不如我們有覺悟!”
老百姓憤怒又嫌棄的鄙視了定國公一眼,一群人,浩浩蕩蕩,在一個使臣的指揮下,走向密道的方向。
偌大的定國公府,被人群擠的牆塌了好幾處。
至假山處。
使臣趴在人群頭頂,“密道就在假山里,但是,我不知道怎麼開啟,這個,只有定國公知道。”
無數目光,看向定國公。
這話,說的多麼明白。
福星,就是被定國公關起來的。
定國公……
他還能抵賴嗎?
捏了捏拳,定國公一臉的正氣凜然。
“密道,能開啟的不止我一人,我的一個隨從,他也知道密道如何開啟,我是大夏朝堂堂定國公,沒有任何理由關了明天就要去比賽的福星!”
說著定國公一拍床板。
“抬我過去,我去開啟密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