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?
定國公不是老定國公的兒子嗎?
四個西秦使臣,霎時間臉色煞白,眼底閃著驚恐,看向福星。
那種不好的預感,越來越濃。
鄭曦捏著的拳頭,微微發抖,眼帘微垂,眼底陰霾一片,看不清什麼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福星呵的一聲冷笑。
“不知道?你不知道,我就講給你知道。”
蘇清蹙眉看著福星,總覺得哪兒不太對。
福星,說不出這么正常的話來!
心底心思轉了轉,蘇清轉頭朝著身側一個平陽軍低低吩咐幾句。
那平陽軍領命,立刻退出人群。
假山前,大家都盯著福星。
福星幽幽開口。
聲音帶著滄桑悲壯。
“四十八年前,老定國公率軍攻打西秦。
那一役,是西秦史上,敗的最為慘烈的一次。
老定國公威武,只用了半月個的時間,就把戰線推向西秦整整五座城池。
那時候,西秦皇帝驚恐萬分,唯恐戰役繼續慘敗,西秦遭受滅頂之災,親自出面,割讓那五座城池給我大夏朝。
我大夏朝的先帝仁厚,沒有繼續推進戰線。
雖是割讓五座城池,可從那一刻起,西秦皇帝就立下一個毒誓,要覆滅我大夏朝。”
福星話音及此,定國公臉色已經青白。
蘇清瞧著他緊攥的拳頭,心跳閃了一下。
一直以來,憑著上次鴨鴨抓到的定國公府小廝,她和皇上都以為,定國公聯手的,是塔塔爾。
可從福星這話來看,塔塔爾怕只是定國公手裡的一枚棋子吧。
定國公背後真正的大佬,是西秦。
我靠!
那定國公扶大皇子登基,也只是一招虛晃的棋吧。
真是……
定國公始終垂著眼帘,倒是西秦四個使臣,在福星提到西秦皇帝立下毒誓的時候,反應激烈。
“完全是一派胡言!”
“我西秦,既是當時割地賠償,那是自認技不如人,又何來毒誓一說!”
“休要污衊我朝陛下!”
四個光溜子使臣,有些義憤填膺。
不及話音落下,幾個百姓砰砰朝著他們的屁股出拳。
“閉嘴!”
使臣頓時臉色漲紅,一臉羞憤難忍卻又不得不忍的猙獰。
鴨鴨轉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福星拍了拍鴨鴨的頭,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“西秦皇帝是不是立下毒誓,這個不重要,畢竟,誰都有一顆復辟的心,何況他是帝王。”
語落,默了一瞬,福星繼續看向定國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