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說大夏朝的百姓,就連西秦的使臣,都震驚了。
用一種看變態的目光,看著定國公。
“如果你是定國公的兒子,你就是光明正大的人,可你不是,你註定一輩子都要活在隱藏的暗中,然而,這種隱藏的暗中,也不是那麼的好過。
老定國公知道你的身份,所以,他暴斃了,這世上,還有一個人知道你的身份,那就是威遠老將軍。
所以,十六年前,威遠軍在與南梁和北燕作戰的戰場上,全軍覆滅!
人人都以為,覆滅威遠軍的,是南梁和北燕,是鎮國公和雲王做了劊子手,誰又知道,幕後有一個推波助瀾運籌帷幄的定國公呢!”
威遠軍,威遠老將軍,那是大夏朝子民心中的神。
這話一出,本就群憤的百姓,更加憤怒激盪。
定國公卻是仰天長笑。
“編,你繼續編,想要給人潑髒水,想要利用輿論毀掉我,九王妃,你成功了!但是,人在做天在看,世道有輪迴!”
蘇清看著定國公,腦子裡卻是有些回不過神。
這樣的事,福星怎麼知道呢?
許多事,仿佛她親自經歷一樣。
鄭若熙的事也就罷了,畢竟鄭若熙和她們差不多大,福星能知道一些秘密還說得過去。
可威遠軍當年被覆滅的事呢!
十六年前,福星也才剛剛出生而已。
她是怎麼知道的!
腦中,有什麼東西,浮光掠影,一閃而過。
似乎,她的生活,從當日在大佛寺後山撿了那隻雞開始,就隱隱約約受著某種牽引,暗暗改變了方向。
眼角一抽,蘇清看向鴨鴨。
恰好鴨鴨也在看她,滿目慈愛。
蘇清……
呃……
“我很想知道,十六年前,你是如何安排了鎮國公和雲王對威遠軍下手的!雲王那個人,心術不正,可鎮國公還行,起碼,不會做那些對大夏朝江山不利的事。
可他偏偏做了,你是怎麼唆使了他的?”
福星擲地有聲的問道。
定國公抱著自己的一條腿,痛苦的坐在地上。
“無稽之談,我無從回答!今兒,我認栽,沒什麼好說的,要殺要剮,隨便九王妃了。”
福星就冷笑。
“這個不回答?也行,那你說說,為什麼要綁架我。”
定國公一口咬定,“不是我綁架的!我沒有任何理由綁架你!”
福星幽幽看向西秦四個使臣。
四個使臣……
怎麼覺得,目光那麼瘮人。
就在定國公語落,福星正要開口之際,一個朝陽大媽忽的手腳靈敏的一腳躍上定國公的床榻。
雙手叉腰,立在床榻上,朝著底下一群夥伴道:“大家聽清楚了,平陽軍是不會騙人的,更何況,裡面還摻雜了威遠軍的事!這件事,咱們不能不問個明白。
我想,在場的大傢伙,你們家裡,也有當年的威遠軍吧,當年冤死在戰場上的兄弟父輩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