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暗衛得令,眼見容恆並無其他吩咐再下發,飛身離開。
屋頂,容恆盯著漫天繁星,眼神凝重。
他安插在南梁的人反饋回消息,平陽軍主帥蘇掣,曾三次探入南梁燕王府邸。
南梁燕王,前南梁皇帝登基的肱骨之臣。
南梁廢太子之所以成為廢太子,全然拜燕王手筆。
當年湘北那場大火,他派人去查了,結果雖然模糊,可,可以確定的是,大火發生的前兩天,燕王曾派人去了湘北。
江心月之死,南梁廢太子之死,全都離不開燕王的手腳。
蘇掣作為江心月的兒子,血氣方剛,不會不為母報仇的。
而燕王,此次帶隊前來大夏朝參加黑狐嶺的尖子兵大賽,對蘇清,怕也不安好心。
否則,京都也不會接連五天,有南梁人暗中跟蹤蘇清。
那五具屍體,是他送給燕王最好的見面禮。
蘇清的鋒芒,他遮不住,更不想遮住。
他願意蘇清活的光芒肆意,也願意默默立在一側,或者她的身後,力所能及的守護她的平安。
身份使然,別無選擇。
他是皇子,她是將軍。
大夏朝可以沒有他這個皇子,卻不能沒有她這個將軍。
眼看著天要亮了,容恆緩了口氣,翻身下地。
腳尖點地一瞬,天色泛白,容恆飛身行到半空,嘔~~~
今日份孕吐到帳。
真是……
拖著翻滾的胃,容恆白著臉立在福星屋門口。
一把推開大門,落目就看到長青半躺在福星的床榻上。
右手摟著酒罈子,左手拿著麻椒炸雞,睡得昏天黑地。
聞到酒味,容恆胃裡一個翻滾,嘔~~~
半個身子掛在門上,狂吐不止。
昨天,這間屋裡,到底發生了什麼!
而此時,同樣痛苦不堪的,還有定國公府的人。
定國公入獄,府中老夫人和一眾妾室極其子女,在今日凌晨,全部被押至刑部大牢。
府中奴僕則全部充為官奴,二次發賣。
原本顯赫的府邸,原本顯赫的身份,此時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京都的百姓,從定國公府門口到刑部大牢,結結實實密不透風的圍了一路。
人人手備臭雞蛋爛菜葉。
定國公的妾室極其庶子庶女們也就罷了,唯獨老夫人,一路被臭雞蛋和爛菜葉打的,差點當場暴斃了。
榮華富貴了半生,突然就入獄了,那些妾室極其子女,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。
然而,接受不了也得接受,這就是命。
他們能做的,也只是在被收押進刑部大牢之後,把定國公和老夫人在牢里揍一頓,發泄一下心頭的火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