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蹙的眉尖微微動了一下。
就在西秦大夫驗毒的功夫,其他幾國的大夫,也都圍了上來。
西秦大夫緊蹙的眉心漸漸鬆開,瞥了慕容雪一眼,轉而將接了毒血的茶盞遞給身側的同僚。
“這個毒,你們幾位看看。”
其他幾國的大夫便紛紛迫不及待的拿出自己的銀針,朝著茶盞里的黑血插了一針。
大夏朝的大夫朝蘇清看過去。
蘇清似有若無朝他搖了搖頭,轉而目光睃了刑部尚書一眼。
大夫順著蘇清的目光看過去,刑部尚書正一臉好奇寶寶專屬表情,嗑著瓜子看著這邊。
大夫……
眼角一抽,猶豫一瞬,默默挪了腳步走到蘇清身後。
他的舉動引起了南梁燕王的注意。
面色黢黑若杯盞里的毒血,南梁燕王看向蘇清,“怎麼,你中毒了,貴朝的大夫連給你看一看的必要都沒有嗎?你可是懷著身孕呢,他們就不怕影響到你肚子裡的皇家子嗣?”
戲虐,譏諷。
話里的意思,直白而不加遮掩。
蘇清眼皮要死不活的一抬,朝他看過去。
正要接話,福星忽的一臉震驚的表情泄露出來,盯著南梁燕王,驚愕又不可思議的一聲高呵:“你的髮際線,怎麼那麼高!”
語氣里,濃濃的發自肺腑的全然真摯的匪夷所思(靈魂質問)。
一句話……
所有人目光,齊刷刷落向南梁燕王……的髮際線
秋風拂動的,不僅僅是人心,還有頭髮。
更有……
南梁燕王的髮際線。
之前大家都在說正經的事,心裡較量正經的比賽,沒人注意這麼無聊的問題。
福星猛地一提。
靠!
真的好高啊!
這髮際線,馬上都要到半頭頂了!
難怪南梁人要留這樣的髮型。
女子都梳髮髻,各國髮髻不同,但都差不多。
男子的話……
除了南梁,其他國家,男子都是將頭髮高高束起。
要麼玉冠,要麼木簪,全憑個人喜好和家庭經濟能力。
南梁就不同了。
南梁的男人,背後梳個三股麻花辮,前面頭髮像雜草一樣蓋在頭上。
之前大家只是覺得,這是南梁的風俗習慣,沒有多想,畢竟,各國都有自己獨特的民俗。
現在……
望著南梁燕王要到頭頂的髮際線,眾人目光複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