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眉目陰冷。
“我們雲霞公主,清清白白,人人都知,尚未出閣,你們的王妃,卻一口一個污言穢語,不知羞恥,這樣的羞辱,我若都忍了,我便不是蘇清!
今天,當著所有人的面,你,慕容雪,必須給我解釋清楚,什麼是污言穢語,什麼是不知羞恥,她哪裡就污言穢語了,哪裡就不知羞恥了!”
說著,蘇清轉頭朝福星道:“南梁的邊防圖,帶了嗎?”
福星雙手抱臂,瞪著南梁燕王,“帶了!為了預防萬一,小的專門讓人謄抄了好幾分!”
眾人……
好幾分?
那意思是,有機會人手一份了?
摩拳擦掌!
南梁燕王……
慕容雪……
就在雙方都打算用眼神殺死對方的時候,一直在研究毒血的大夫們經過一番商議,西秦大夫率先開口了。
開口之前,他看了一眼南梁的大夫。
南梁大夫的臉色……一言難盡。
“這毒,是南梁皇室曾經出現過的,彼岸果。”
一個彼岸果出口,驚得現場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人群里,有人低低道:“彼岸果,聽說當年南梁一位太妃,就是死在彼岸果的劇毒之下。”
“也是因為這位太妃的暴斃,南梁前太子,徹底淪為廢太子!”
“南梁皇室,已經把這種毒草,全國剷除了!怎麼還會出現!”
“是啊,聽說彼岸果極其難活,咱們幾個國家,也就南梁的氣候適應它生長,其他國家,這草都不長的。”
震驚的,不僅僅是人群。
還有南梁燕王。
心頭一種方法黑霧一樣的毒氣,縈繞上來。
讓他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冷顫。
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,直覺告訴他,一定會發生什麼,隱隱約約,他也猜到了要發生什麼,可去偏偏,一切事情,發生的都背離了他的掌控。
看著蘇清,南梁燕王眼底的殺氣越來越濃。
而蘇清,轉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大夫。
“彼岸果是什麼毒?”
大夏朝的大夫就道:“彼岸果毒,毒性霸道,尤其是對妊娠女子,不會令其滑胎,卻會令其腹中胎兒嚴重畸形,這種毒,和另外一種毒,絲蔓草,很是相似,而絲蔓草只是一種普通毒藥,只要毒素清理的乾淨,對腹中胎兒,影響不大。”
說著,大夏朝的大夫看向西秦大夫。
“區分彼岸果和絲蔓草,很難,但是,慶幸的是,當年南梁前廢太子對宮中太妃用毒的時候,恰逢西秦出使南梁,西秦的一位大夫,目睹了彼岸果的毒發症狀,自從對彼岸果和絲蔓草做出仔細嚴謹的比對。”
其他幾個國家的大夫,連連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