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,那彼岸果的毒,蘇清從何得來。”
默了許久,燕王道。
隨從便道:“彼岸果只在南梁生長,自那件事之後,南梁的彼岸果,被徹底根除,這件事,是王爺您親自做的,按理說,不可能再有彼岸果在南梁,除非……”
隨從臉色一變,眼底泛著驚恐看向燕王。
燕王陰戾的面上上,泛著寒氣,接了隨從的話。
“除非那個死人的宅子裡!”
隨從忍不住吞了口口水,點點頭,“前廢太子的宅子裡,有一株,當初您您特意留下的,就是為了讓先帝對廢太子能徹底憎惡……”
看著燕王的面色,隨從聲音漸漸小下去。
營帳里,一時間,靜寂如墳塋。
相較營帳的靜默,此時樹林裡,蘇清的吊床旁,卻是一排熱鬧。
蘇清把慕容雪和楊子闕的八卦愛情繪聲繪色的講給雲霞。
雲霞抽著眼角道:“大哥,這個慕容雪,怕不是個傻子吧,很明顯她被人利用了啊,那個楊子闕,未必是個好東西,男人,好東西很少。”
蘇清輕輕搖了搖頭,仰面躺在吊床上,望著頭頂細碎的光斑。
楊子闕。
楊子令。
這麼巧嗎?
楊子令跟著父親去南梁戰場,從燕王府邸找出當年雲王和燕王來往的密信。
冒著生死危險,楊子令將密信送回。
揭露出當年和碩公主亡故真相。
可是……
楊子令的功夫,在平陽軍,算不上鼎好,更不要說與父親身邊的那些暗衛相比。
為什麼父親偏偏要楊子令冒這個險呢!
她忍不住的懷疑,當年和碩公主被殺,她的孩子,其實是活下來了。
楊子令就是她的孩子。
父親之所以讓楊子令去,為的就是讓他親自為母報仇、。
有一個楊子令,現在又出了一個楊子闕……
這些,都是她的猜測,未必就是真的。
何況,楊子令有家,他家在山東,還是個富豪。
心頭輕輕吁了一口氣,蘇清將這暫起的思緒撥至一旁不去想。
紛繁複雜,想了也是白想。
雲霞一臉好奇的拿著蘇清的手,看了半天,道:“你到底是怎麼給自己下毒的?”
蘇清斂了心思,朝雲霞笑道:“天機不可泄露。”
雲霞翻個白眼,從懷裡掏出一本書。
蘇清好奇,翻身坐起來朝書本看去,“什麼書,這麼用功,該不會是狗血愛情故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