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乖巧,一雙剪秋盈盈,望著蘇蘊。
美人在側,也沒有消散多少躁動。
蘇蘊不耐煩的擺手,“婦道人家知道什麼!”
芸娘便輕輕一福,道:“幾個蜜桔,妾已經剝好了,大人心煩意亂,吃幾個涼涼精神,許久什麼事都有了方向。”
說完,芸娘轉身離開。
朝暉死了之後,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,蘇蘊還未來得及續弦。
現在府中,也就芸娘這一個女主人。
什麼事,她都打理著,所幸,她打理的極好,給蘇蘊省了許多麻煩事。
芸娘一走,蘇蘊轉頭在椅子上坐了。
撿起剝好的橘子,一口氣吃了四五個。
橘子吃完,倒是有些昏昏欲睡了。
這幾日一直為到底造不造反而心煩,是沒有好好睡過了。
打著哈欠,蘇蘊起身,去了臥房。
門外,芸娘再次折返。
臥房門口,輕輕喚了蘇蘊幾聲,沒有回應,芸娘便將門合攏離開。
書房。
留了貼身婢女在門口守風,芸娘推門進去。
她母親的畫像,她就是在蘇蘊的書房找到的。
有關母親,蘇蘊這裡,到底還有什麼。
抽屜里,書架上,芸娘細細的翻找。
忽的,從書架抽出一本書的時候,不慎書角碰到書架上擺著的一個筆筒。
嘩啦。
筆筒落地。
發出巨大的聲響讓芸娘不由的驚出一身冷汗,忙彎腰去撿。
湖筆散落,根根撿起,卻是在一根湖筆上,看到一行小字。
雲溪雲溪,佳人如斯,吾之盼也,未能償也,可惜可惜。
芸娘蹙眉。
這樣的字,為什麼要刻在筆桿上。
她娘,到底和蘇蘊有什麼關係。
散落的筆全部拾起,筆筒擺好,芸娘拿著那根刻了字的筆端摩。
第八百一十九章 暗夜
摩挲著,忽的在筆的尾端,發現異樣。
這根筆的尾端,是活的,可以打開。
心頭猛地一抽,芸娘有些緊張。
掌心滲出一層細汗,吸了口氣,輕輕將筆桿尾端扣開。
裡面,有一個紙卷。
芸娘將其抽了出來。
細細的紙卷輕輕的打開,一張空白的紙,一個字沒寫,卻在紙的尾端,蓋了一個印章。
印章很清晰,可她什麼也看不出來。
蹙著眉,盯著這張白紙默了一瞬,芸娘將白紙再次好好捲起,收到自己袖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