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不住人的雜貨房。
窗戶被釘死了,不過還有光線從木板交錯的縫隙照射進來。
福雲忍著掌心疼,爬起身來,走到窗邊去看外面。
離得大皇子太遠,不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卻是見大皇子情緒激動,一腳揣在那拿旱菸袋的老者胸口。
老者倒地,嘴角滲出血來。
抬手一把抹掉嘴角的血,老者抬眼,正好與屋裡觀望的福雲四目相對。
老者愣了一瞬。
腦中有什麼一閃而過,不及他反應,又被大皇子一把提起。
“你這棺材,為什麼要把氣孔堵住!”
上次差點被活活憋死在棺材裡,大皇子很憤怒。
老者……
我也不知道,您要這棺材是要躺活人的啊!
棺材一般都睡死人!
死人不知道棺材眼是不是被堵住啊!
還有,剛剛那丫頭……
老者心思一斂,陪笑道:“大爺息怒,這棺材的氣孔,實在不是老朽故意堵上的,是鎮上的孩子們貪玩做的,”
大皇子呸的一聲。
“少胡說,哪個孩子貪玩,敢去你棺材鋪玩去!”
大皇子擺明了不信,老者笑道:“是我們棺材鋪的不是,大爺生氣是應該的,不過大爺放心,這次這棺材,已經疏通了氣孔,保證裡面氣息流暢。”
大皇子冷冷哼了一聲。
欲要再說話,有人過來傳話,齊王喚他。
大皇子就朝蘇陽道:“你教訓他。”
蘇陽木著臉,沒吱聲。
等大皇子轉身一走,蘇陽從棺材裡出來,穿著女裝,幾步走到老者面前。
“你知道,我要怎麼教訓你嗎?”
老者嘿嘿陪著笑,弓著腰,目光充滿哀求。
蘇陽眼皮不眨,驀地從衣袖口掏出一柄刀。
噗呲。
一刀戳入老者胸口。
老者……
錯愕看著蘇陽,急促的呼吸著,雙手護在胸口,手裡的旱菸袋啪嗒落地。
蘇陽一抬腳,將老者踹翻在地。
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那柄刀,被太陽照的,發出刺眼的光。
蘇陽用手裡的帕子擦了擦手,冷著臉一揮帕子,“扔出去。”
“是!”
立刻有立在四下的人將老者抬走。
福雲瞠目結舌望著外面的一切。
在她記憶里,蘇陽雖算不得好人,可……
他就這麼面無表情的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這還是平陽侯府二房,朝暉郡主引以為傲的兒子嗎?
可憐那個老頭。
也不知道什麼身份,就這麼沒命了。
待棺材鋪的老者被抬走,蘇陽嘴角噙著一抹冷笑,偏著頭,抬眼朝福雲這邊看來。
四目相對,福雲狠狠一個激靈,忍不住緊張起來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