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瑞是他兒子。
他報仇奪來的江山,是要給榮瑞的。
但他絕不能允許,江山的主人,是龍陽之癖。
大夏朝的江山,不能有這個恥辱。
齊王的目光,似是尖刀,咄咄逼人的盯著大皇子,帶著絕對的氣勢,令大皇子喘不過氣。
心頭打了個寒顫,大皇子挺著脊背,道:“父王,您就心疼心疼兒子吧,兒子從未對誰這麼真心過,以前,兒子對五弟,也曾有過真情,可您不許,兒臣……”
說著,大皇子眼淚吧嗒吧嗒落下。
“五弟是真的把兒臣當大哥,親大哥,兒臣為了自己,算計了他,兒臣已經對不起一個把兒臣當親大哥的人了,兒臣不願再對不起蘇陽。”
掏心掏肺,真情流露。
“蘇陽一直把兒臣當做親近的大哥,什麼話都肯同兒臣說,他今兒犯糊塗,也是因為他恨蘇清,就算不看在兒臣的面上,看在他恨蘇清的面上,父王就饒了他這一次吧。”
說著,大皇子重重磕了個頭。
“父王,您就讓兒臣做一次哥哥吧!保護一次弟弟吧!”
齊王心頭,狠狠一軟。
當年他找到榮瑞的時候,他還是個小孩子。
五皇子猶如一個跟屁蟲一樣,時時刻刻的跟在榮瑞身後。
奶聲奶氣的喊哥哥,手裡捧著榮瑞最愛吃的酥梨。
榮瑞也是把自己最好的東西,全都留給五皇子。
當真像個哥哥一樣,照顧他,心疼他。
病了,守著,摔倒了,抱著,傷心了,哄著……
是他的出現,殘忍的打破了一切。
榮瑞第一次算計五皇子,痛苦了多久,他是清楚的。
那一次,榮瑞不吃不喝不睡整整三個日夜,之後便高燒半個月,整個人瘦了十幾斤。
……
無聲的吸了口氣,長長的嘆出。
齊王端在手裡的茶盞,轉手擱下。
“你起來吧,我綁了人來,是為了讓她完成我的要求,而不是讓她來受凌辱,我要殺蘇清不假,可她是無辜的,儘管我不會留她的命,可我也不要她的清白。”
齊王的聲音,有些發啞。
大皇子忙道:“兒臣知道,兒臣知道,兒臣一定狠狠的教訓蘇陽。”
齊王嘆一口氣。
“還有棺材鋪的那個掌柜,棺材氣孔被堵,並非他故意為之,毫不相干的人,蘇陽能一刀殺了他,可見這個蘇陽,並非你該結交之輩。”
這一次,大皇子想要求情說點什麼,卻張不開嘴。
蘇陽殺了那個老頭,他也很意外。
齊王語落一擺手,“我饒他這一次,不過,你們之間,也不要再走的那麼近了,他不配做你的弟弟,五皇子純良仁善,他卻惡毒卑鄙,你身邊,不該有這樣的人。”
大皇子嘴角動了動,終是垂眸不語。
五皇子純良仁善,終究卻成為他前進路上的墊腳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