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明明看到是你自己摔倒的,就踩在那塊瓜皮上摔倒的,根本不關人家馬車的事!”
“就是,人家馬車就算碰到你,馬蹄子也踩不到你頭上,就算是訛詐,你倒是編個像模像樣的藉口啊!”
“我們京都,沒你這種素質低的人,現在其他國的人在我們這裡參加比賽,誰都不許丟大夏朝的臉,快滾起來!”
人們義憤填膺的說著。
趕車的車夫原本慌張,眼見百姓這般維護他,這般討伐那個大媽,倒是一時間冷靜淡定下來。
眼底帶著嘲蔑,將幾塊碎銀子施捨一般的丟給那個大媽。
“若是馬車經過,驚嚇到了你,這點銀子,買些補品吧,地上寒涼,快起來吧。”
車夫的話是好話,聲音有些趾高氣揚。
人群里,有人眼尖,一眼認出他來。
“咦,這個人不是那個杜豬頭的人嗎?上次去行館,我見過他,絕不會認錯!”
嘹亮的一嗓子喊出,人群頓時炸了鍋。
馬車裡,杜之若,面若鍋底。
杜豬頭?!
然而,再憤怒,杜之若也不能衝出去。
衝出去,萬一這些腦子有病的老百姓再次把他舉到人海里怎麼辦!
胸腔起伏,杜之若忍著。
外面的人群,因著這一句話,騷動起來。
有更多的人附和道:“對對對,沒錯,就是杜豬頭的人,西秦人!”
“他們不是使臣嗎?據我所知,使臣出行,是要坐官府特製的馬車的,他們怎麼坐了這種綠頂子馬車,這不是咱們老百姓坐的嗎?”
“一定又陰謀!”
“沒錯,一定有陰謀!”
躺在地上的大媽眨巴了眨巴眼睛。
她就說,看著這個車夫覺得眼熟。
剛剛還以為是幾年前那個人販子團伙的老實巴交的人販子呢。
所以才故伎重演再次躺在地上。
沒想到,是杜之若。
大媽蹭的從地上彈跳起來。
天天遛彎的大媽,動作非常矯健。
“大傢伙,這馬車是要出城啊,使臣入京,什麼規矩來著?沒有官員陪同,不得擅自離京的!”
大媽擲地有聲的說道。
轎子裡的杜之若,面色再黑一層。
大夏朝的百姓,怎麼對這些事,知道的這麼清楚!
這是合格的百姓應該知道的嗎?!
外面。
車夫心裡虛的發慌。
原本,他也是一個心理素質很高的隨從。
可上次杜之若被大夏朝的百姓公然遊街的場面,真的太過慘絕人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