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臨死之前,容嬤嬤告訴我,她是受北燕三皇子所指使,欲要用巫蠱之術,將我置之於死地。”
蘇清說的慢慢悠悠,每一個字,都咬的清清楚楚。
北燕三皇子的臉,驟然一沉。
朝西秦領隊看去。
西秦領隊……
容嬤嬤是他帶上山的啊!
她怎麼會說是北燕三皇子派上去的。
不對!
是蘇清故意這麼說。
她就是想要……
思緒在腦中電光火石一閃,西秦領隊正要說話,蘇清眉目含笑看向南梁燕王。
“而徽幫幫主,則說,他是受您老人家的吩咐,才去暗殺我。”
南梁燕王沉著臉,冷冷一哼。
“一派胡言,本王豈會做這等齷齪卑鄙之事!”
說話間,凌厲的目光,掃向西秦領隊。
西秦領隊……
你們別中計啊,蘇清故意的,她就是故意來離間咱們的!
蘇清瞥了西秦領隊一眼,朝南梁燕王笑了笑,“您也知道,這事齷齪卑鄙啊!”
說著,蘇清用鞭子勾回桌面上的兩根項鍊。
掛在鞭子把上,晃了晃。
“兩位,不陌生吧。”
項鍊,分別是南梁慕容雪的貼身之物和北燕皇妃的貼身之物。
因著二人皆是皇妃,所佩戴的物件,皆有皇室特徵。
“你要做什麼?”
北燕三皇子看著蘇清,語氣發沉。
蘇清就道:“你們派人刺殺我,我總不能忍氣吞聲,畢竟不是我的風格,不過呢,我這個人大度,從來都會原諒那些莫名其妙傷害我的人,只要價錢到位。”
“你要勒索?”
南梁燕王譏誚一笑。
“沒想到,大夏朝的皇妃,執掌千軍萬馬的堂堂將軍,竟然是如此卑鄙陰險之人,偷竊了我們王妃的物件,來威脅我們討要銀票?真是可笑可恥!”
蘇清面不變色。
“隨您怎麼說,您高興就好,就像您派人刺殺我一樣,您高興就好,不過呢,我不高興,這項鍊這耳墜,我既得了手,就能把它送到南梁,北燕和西秦最為下三濫的地方去!”
“你!”
三人異口同聲,憤然拍桌。
蘇清笑得恣意。
“很生氣是嗎?當初我被刺殺的時候,我也很生氣!可現在,我不氣了,每一樣東西三萬兩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還有,我這個人,第一不討價還價,第二耐心不好,第三殺人如麻。”
蘇清說話間,福星騰出空來走了過來,立在蘇清身後。
“第四,我們主子既是有本事拿到這些東西,就有本事拿到其他的東西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