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鋪的掌柜看著畫像上的人,搖了搖頭。
“我不知道,我見到他們的時候,他們臉上上著妝,一個男人,上著男人的死人妝,另外一個男人,上著女人妝,死人妝,看不出長什麼樣。”
羊湯館老頭默了默,將緝拿圖收起。
“今兒他們綁架了一個小姑娘。”
這話一出,棺材鋪掌柜立刻想起今兒在院子裡看到的那個姑娘。
那孩子,那雙眼睛,和他記憶里的那雙眼睛,幾乎一模一樣。
可……
怎麼會。
他的孩子,他記得清清楚楚,高燒不退,死了。
那孩子,怎麼可能是他閨女。
不過,看上去年紀倒是差不多。
棺材鋪的掌柜,有些走神。
羊湯館老頭輕輕推了他一下,“有嗎?你知道他們綁架的姑娘被關在哪嗎?”
“那孩子是誰?”棺材鋪掌柜脫口問道。
羊湯館老頭頓時眼底放光。
“這麼說,你知道?她被關在哪裡?”
“我死之前,她就被關在放棺材那院子正西面的一間小屋裡,看上去,像是柴房什麼的。”
“那院子,你熟悉嗎?”
棺材鋪的掌柜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。
“院子就三進出,停放棺材的,在最後一進,第二進里,估計住著大人物,有好多人拿著刀守著。”
“第三進,西面的柴房,是嗎?”
羊湯館老頭,心急如焚。
可再著急,該問的,還是得耐著性子問清楚。
棺材鋪的掌柜微微閉了閉眼,才起死回生,說了這麼多話,有些上不來氣。
點了下頭,悶悶發出一聲,“西面,從左往右數,第四間小屋子。”
他竭盡全力的回想。
雖然不知道買棺材的是什麼人,也不知道救他的是什麼人,
可很明顯,這個老頭,要去救那個姑娘。
且不說老頭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那姑娘,眼睛長得太像他閨女。
閨女沒了的日子太久了,以至於現在想起來,五官是模糊的。
就那雙眼,烙鐵烙過一樣印在心裡。
還有她軟軟的那句:爹爹,我死了,還有妹妹呢,照顧好妹妹。
妹妹……
他的一雙女兒,他還來不及疼,就相繼沒了。
掌柜有些氣力不支,閉了眼,渾濁的眼淚從眼角淌落。
心像是有人拿著剪子在剪。
“你家裡有什麼可靠的人,我喊他來照顧你,這院子,是我自己的,你就當自己家住著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