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覺得杜尚書的表情,這麼孟浪!
一定是他想多了。
杜尚書怎麼會孟浪呢!
看了杜之若一眼,低頭,“嗯散了,咱們現在出發嗎?”
杜之若大步流星朝外走,“出發,立刻出發。”
走出兩步,才及門口,猛地頓住,狐疑看向隨從,目光微沉。
“為什麼散了?好端端的,怎麼散了?”
這不是京都老百姓的作風!
他們怎麼能無緣無故的散了呢?
隨從立刻道:“聽說在西市口,有個朝陽大媽發現了一個人販子,大家奔那去了。”
杜之若這才松下一口氣。
這樣,就說得通了。
大夏朝的這些刁民,整天不琢磨自己日子怎麼過,天天閒著操心著官府的事。
大事小事,什麼事他們都參合!
蠢貨一群!
“你確定,他們都走光了?門口沒有把風的?”
一面急急向外走,杜之若一面確定著。
隨從篤定道:“大人放心,小的都查勘過了,沒有人盯梢,全都走了。”
杜之若一頭鑽進那頂綠呢小轎。
夜色里,轎輦極速離開行館。
不遠處,一個人影大鬆一口氣。
總算是走了。
再不走,皇上得扒了他的皮!
京兆尹搖搖頭,反身朝皇宮奔去復命。
馬車顛簸,車夫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十里舖。
齊王同樣焦灼了一天。
終於盼到杜之若,齊王親自迎了出去,“出什麼事了?怎麼才來?”
杜之若忍著脾氣沒爆粗口,把在京都被圍的事言簡意賅說了一遍。
齊王瞠目結舌。
京都的百姓,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?
以前他還是皇子的時候,老百姓覺悟沒有這麼高啊!
而且朝廷但凡有點什麼事,老百姓只會跟著瞎起鬨。
現在……
上次杜之若挑釁容恆,杜之若直接被萬人遊行。
後來杜之若和定國公勾結綁架福星,杜之若和定國公一起被萬人遊行。
聽說那些大爺大媽,還奮鬥在抓人販子的第一線。
京都的百姓……
齊王腦中,有什麼一閃而過,太快,沒抓住。
只是同情的看了杜之若月色下還烏青的臉,親自引了他進屋。
“這位就是貴朝苗疆聖女?”
一進屋,杜之若看到對面聘婷而立的姑娘,微微一驚,繼而轉頭朝齊王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