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之若的功夫的確是不低,可現在,他衣衫不整,身上腳印七八處,可見也是經歷了一場惡鬥。
更何況,一切還未開始,他已經損失了那麼多。
現在難道還要內訌不成!
深吸一口氣,齊王逼著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是本王冒失了,本王這裡有最好的御用藥膏,杜尚書且先塗了,至於傷口癒合,讓聖女看看有沒有什麼秘術可用。”
說著,齊王嘆一口氣,在杜之若肩頭一拍。
“今日之事,我們損失頗重。”
齊王語氣軟和下來,杜之若也有點懊惱自己方才的脾氣涌動。
他本就是要借住齊王來出兵大夏。
如果激怒了齊王,齊王不再與他聯手,西秦的兵馬就無從出擊。
有了台階,杜之若順勢就道:“今夜失火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“有幾個賭坊閒漢,賭輸了銀錢,深夜買醉,酒罈子打翻在外面的草垛上,不巧有吸旱菸的農夫路過。”
杜之若皺了皺眉,“這似乎也太巧合了些。”
齊王就道:“是巧合,不過,已經派人核查了,那幾個閒漢,的確是賭坊的常客,今兒夜裡在會有賭坊賭輸了銀子,又去張小酒那裡買了酒水喝。”
頓了一下,齊王道:“至於那個農夫,也算不得什么正經農夫,家裡有地,十里舖也有一家蓖麻油店,他是拿車推了蓖麻油給老丈人送,旱菸火星兒恰巧落到醉漢灑落的酒上,再加上他自己車上帶了半桶蓖麻油,這火就燃了起來。”
齊王說完,頓了頓。
大皇子跟著補充道:“已經核實清楚了,這個蓖麻油店的主人,是個老實憨厚的人,與那幾個賭鬼,素日完全無來往,的確是巧合。”
杜之若在大皇子的眼裡,看到了濃郁的嫌惡。
就像嫌棄一隻蒼蠅似的。
他是在嫌棄我嗎?
他有什麼資格!
捏了捏拳,杜之若壓著心頭不舒服,道:“可既是外面乾草堆著火,怎麼東南北三面全部大火沖天。”
大皇子正要開口,有些反胃。
真是……
太醜了!
“父王在東南角放了些備用的火藥。”
杜之若震驚的看著齊王。
齊王……
他能告訴杜之若,他準備火藥,是為了炸皇城門嗎?
這種話,有點說不出口。
畢竟,他也是那座皇城的孩子!
吸了口氣,齊王將話題轉移,“已經損失了,就不再提了,只看眼前計劃吧,對了,福雲是怎麼逃了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