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車夫回來,只告訴齊王,同伴被殺了。
至於殺了同伴的人是誰,他不知道,他當時只顧著頭也不回的拼命趕車。
“就在京都,這麼高的功夫,還要這般努力的救福雲,除了那位怕妻的九殿下,沒人了。”
齊王心思起伏。
容恆的三腳貓功夫,他是知道的。
更何況,容恆在孕吐,這也是事實。
杜之若的功夫,絕對在容恆之上。
可事實卻……
難道真的是杜之若被京都的百姓嚇破了膽?
“既是如此,你為何還要讓他去搞福雲的親筆信?”
聖女笑道:“人嘛,總有剩餘價值。”
齊王有些看不透聖女。
不過,他似乎從來也沒有看透過。
默了一會兒,不聽聖女有所解釋,齊王就道:“那之後,我們該如何?真要與南梁和北燕合作?”
聖女就笑:“這個,不勞殿下費心,我已經派人去黑狐嶺,告知西秦領隊,從今兒起,我們與西秦的一切來往,由他負責。”
“他?”
聖女就道:“殿下是覺得他能力不足,是嗎?”
齊王點頭。
“他能力不足,才是我們真正需要的,我們要的,只是一個橋樑,一個傳話筒,而不是一個企圖凌駕於我們之上的。杜之若太聰明,他想要的,也太多,用他,是引狼入室反被狼害。”
“你不是杜之若已經……”
聖女打斷了齊王。
噗嗤一笑。
“一夜大火,又不是燒了殿下的腦子,殿下怎麼這麼簡單的道理也想不通。”
眼底浮動著高高在上的驕傲,聖女笑盈盈看著齊王。
“杜之若不能臨危不亂做出最正確的判斷,可他的雄心還在,謀略還在,只要環境合適,他一樣可以運籌帷幄,然而,他的臉,已經毀了,以杜之若的性子,臉成了這般,必定要走極端來滿足他的雄心。”
齊王神色沉了沉。
“你是說,將來西秦出兵大夏朝,杜之若有可能,會盤踞大夏朝不肯離開?”
聖女點頭。
“他會西秦,能得到什麼?還不如借著西秦兵臨大夏朝,順勢在大夏朝站穩腳跟,如此,還能美名其曰,為西秦開疆擴土。”
齊王眼底鋒芒,驟然一閃,拳頭捏住,又鬆開。
“不會。”
聖女立刻否定了齊王的篤定。
“為什麼不會?你不要忘了,杜之若在西秦的地位,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他能受得了因為破相而退朝歸鄉?他能受得了至此閒雲野鶴?他不能,但是西秦朝廷也不會用一個裂臉之人,所以,杜之若沒得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