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,不惜與外敵勾結。
捏了捏拳,秦老頭嘆了口氣。
他該怎麼做?
保住先帝這唯一的血脈?
還是置之不管,隨便他們自己斗去!
亦或者,幫著皇帝,將齊王徹底拔出。
於正義而言,似乎他只能幫著皇帝除掉齊王。
可他是先帝最為信賴的人啊,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先帝的血脈就這麼徹底沒了。
緊閉的眼睛,遮掩住滿眼的驚濤駭浪。
不遠處的暗影里。
一個穿著灰布麻衣的男子朝身邊同伴道:“那個老頭,不簡單。”
同伴點了點頭,“他救了福雲。”
“救了福雲,未必就是朋友。”
“那就派人盯著點吧,怎麼說,也是福雲的恩人,如果做掉,怕是老大要被蘇世子揍死。”
身邊人低低的笑了笑,“要不是蘇世子已經嫁人了,而老大一點都不傷心,我都要以為,老大是看上蘇世子了。”
“你覺得老大看上一個男人?”
……
皇宮。
御書房。
被蘇清的死訊刺激的昏迷過去的皇上,已經甦醒過來。
不過是一天的功夫,整個人已經頹喪到極致。
蘇蘊從十里舖折返回來之後,一直沒有離開。
六部尚書,除了刑部尚書在扶靈回京的路上,禮部尚書在陪著宋兮去“拜天”的路上,餘下幾個,都來了。
人人一臉震驚,震驚過後,是哀慟,哀慟過後,是惶恐。
蘇蘊將大家的神情,盡收眼底。
越發篤定,蘇清的的確確是死了。
而皇上招了各個尚書來,卻沒有讓他走,可見皇上對他的看重。
他要好好表現一把。
爭取贏得皇上更大的倚重,將來,這些都是他在齊王那裡兌換高官厚祿的資本。
皇上坐在書案後,身影仿佛瘦削了許多。
眉頭緊蹙,沉默了許久之後,長長嘆出一口氣。
“蘇清被刺身亡,眼下,最要緊的,就是安撫平陽軍的軍心,這件事,諸位愛卿覺得,誰最合適。”
幾個尚書,想都沒想,齊刷刷看向蘇蘊。
蘇蘊……
他腦子裡還盤旋著皇上的問題,安撫平陽軍……
猛地迎來同僚的注視,蘇蘊忍不住心頭一跳。
他怎麼不知道,他在同僚心目中,怎麼有分量。
真是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