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殿下冷靜點,陛下聖旨在此,殿下……”
酒喝的太多,身體嚴重失衡,容恆奔的跌跌撞撞,被腳下一塊有些翻起的青磚絆倒。
砰!
整個人就四仰八叉摔了出去。
醉酒的人,似乎察覺不到疼,也察覺不到什麼叫丟人現眼。
他一軲轆爬起,繼續朝北燕三皇子奔去。
北燕三皇子原本還擔心,尿濕褲子出去太丟人了。
眼見容恆失心瘋似得朝他撲來,想都沒想,拔腳就走。
“不許走!給本王攔住他,不許走!”
大著舌頭,容恆醉醺醺的吩咐,聲音幾乎是嘶吼。
小內侍驚慌失措揮舞著聖旨,朝那些弓弩手道:“不可造次,陛下聖旨在此,殿下醉酒,意識不清,你們不可放肆!”
一面說,一面催促北燕三皇子,“殿下,您快點,快點。”
北燕三皇子幾乎是一路奪門而逃,離開容恆府邸,唯恐走的慢一點,就被射成刺蝟。
他們一離開,容恆憤怒又酒氣衝天的仰天一聲咆哮,“蘇清,你為什麼要先我而去!我哪裡對不起你了!”
不知是傷心過度,還是酒精作用。
一聲咆哮落下,容恆軟綿綿倒地。
長青飛快的翻了個白眼,忙上前去扶他。
在長青將容恆一把公主抱起之時,容恆飛快又低聲的道:“大佛寺。”
長青……
有這樣一個主子,他能怎麼辦,當然是只能將他立刻送到大佛寺去。
大佛寺里。
人山人海。
蘇清的靈堂已經設好,前來弔唁的人,絡繹不絕。
大佛寺的代理方丈主持著一切,有條不紊。
蘇蘊鼻青臉腫的立在方丈一側。
昨兒一收到蘇清的死訊,皇上就讓他去平陽軍安撫軍心。
結果。
他還沒且安撫,平陽軍幾個將士就跟發瘋的公牛似得,衝上去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頓。
當時那些將士沖向他的那個場面,現在回想起來,都忍不住的打哆嗦。
就像是發瘋的狗,足有十幾條,帶著滾滾黃塵,叫囂著撲上來。
心有餘悸,蘇蘊朝著前來弔唁的同僚點了點頭。
那位朝臣疑惑的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蘇蘊,嘆了口氣,朝他肩膀拍了拍,“節哀順變。”
蘇蘊被揍得全身都是傷。
被這同僚一拍,疼的差點哭出來。
同僚只當他是悲慟難耐,沉沉的嘆了口氣,又拍了拍。
蘇蘊……
就在蘇蘊疼的要暈倒的時候,大佛寺的代理方丈一臉慈悲的轉頭看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