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豈不是就要戰敗?
蘇蘊心頭笑了笑。
皇上黑著臉,蹭的起身,
繞出書案,在大理石鋪就的地面,來回踱步。
“那個邢副將……”
兵部尚書立刻道:“九王妃之所以遇刺,就是因為邢副將在關鍵時候的奇怪舉動,九王妃遇刺當天,邢副將就被當時參賽的平陽軍狠揍一頓,丟入山林了。”
皇上捏著拳,在空中狠狠砸出。
“平陽軍軍營中,除了邢副將,還有誰更有威信些?”
“福星,如果福星在的話,她一定能讓軍心收斂!”
皇上捏著拳,又狠狠在半空虛砸一下。
福星去給蘇清報仇去了,壓根找不到人,目前處於失聯狀態。
“就沒有人了?平陽軍數十萬大軍,就選拔不出一個像樣的將領嗎?”
兵部尚書嘆一口氣,“選拔自然是選拔的出,只是事出突然,西秦就來的太迅速,時間上,來不及,越是突出的將領,對九王妃的感情越深,一時間根本無法說服他們。”
頓了一下,兵部尚書忽的想到一人,“對了,九王妃在與九殿下成親之後,曾經從軍中調了兩人去九殿下府邸,暫時替九王妃打理府中庶務,一個叫薛天,一個叫胡一為,這二人,興許可以用。”
皇上轉身,抬手一揮,“去,傳!”
福公公得令,立刻執行。
福公公一走,御書房裡陷入了墳塋般的沉寂。
皇上和兵部尚書人人一臉凝重。
蘇蘊裝模作樣立在那。
沙漏無聲的漏下細沙,時間在一滴一滴的消失。
不過多久,福公公折返回來。
“陛下,九殿下府中的人說,早在幾日前,薛天和胡一為就不在府中了。”
皇上一臉震驚。
“不在?不在是什麼意思?”
福公公忙道:“聽府中新管事說,好像是九王妃在比賽之前,曾給薛天下了一道指令,讓薛天代她去小五台山求子,希望這一胎能懷一個男胎。”
皇上……
這種話,你都編的出來!
兵部尚書……
咱們不是給蘇蘊演戲嗎?你居然編出了這種話?你不怕九王妃回來以後揍你?
福公公……
你們以為我願意嗎?
府里就是這麼說的!
蘇蘊……
蘇清那個蠢貨,這個時候居然派人替她去求神拜佛的求子,活該死了後事無人處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