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們?”蘇蘊又恰到好處的表現。
西秦領隊就道:“你們兵部尚書手裡拿著的那道蓋了我朝陛下玉璽的宣紙,就可以證明!”
兵部尚書便道:“這只是你西秦,萬一南梁作祟呢,萬一他們作祟呢?”
南梁使臣和其他三國使臣異口同聲道:“我們一樣保證,絕不干涉你們內政。”
“口說無憑!”兵部尚書道。
蘇蘊聽著這話音兒,心裡竊喜。
這事算是成了!
都不用圍攻皇宮,就算是成了!
“如果讓他們幾國,也寫下蓋了玉璽的保證,大家可否就放心了?”蘇蘊沉著聲音道。
大皇子一黨的一個朝臣便道:“不錯,我們願意迎接大皇子殿下回朝,可是他們必須保證,殿下回朝登基,他們不再插手我大夏朝之事!”
“你們怎麼這麼蠢!無利不起早,更何況是興師動眾的打仗!如果沒有利益,他們怎麼可能替大皇子出頭,不要被騙了!”御史捶胸頓足。
“就算是許以利益,那也要比全國數年征戰划算!”
“沒錯,數年抗戰,我們的國家又是戰場,這樣的損失,我們承擔不起,老百姓也不願意遭受!”
說著,大皇子一黨齊刷刷轉頭,看向皇上。
撲通,跪下。
“臣等,懇請陛下退位,讓位於大皇子殿下!”
“瘋了,你們都瘋了!”幾個御史氣的跳腳,“老夫今兒和您們拼了!”
然而,大皇子一黨不乏武將。
幾個御史拼命,他們有心阻攔,只要一出手,就能捏住。
皇上坐在龍椅之上,氣的臉色鐵青,嘴皮不住的顫抖,眼睛怒睜,卻是半晌說不出一句話。
只憤怒的抬著手,指著金鑾殿上跪著的人。
一張嘴,哇的一口血。
福公公急的滿頭大汗。
“陛下,陛下……”喚了皇上幾聲,福公公轉頭朝著金鑾殿上大吼,“快傳太醫啊!”
其實方才皇上吐血,已經傳了一波太醫。
然而太醫遲遲未來。
蘇蘊眼看著皇上一副已經不能人事的樣子,嘴角揚起冷笑,“陛下如此,怕是就算不讓位也得讓位了,那就懇請陛下,為了黎民百姓,將皇位還給大皇子殿下。”
福公公恨得咬牙切齒。
“蘇蘊,枉顧陛下那般信任你,將塔塔爾草原的兵馬權交給你,將禁軍統領的位置給了你,你……你……你分明就是早就與大皇子勾結,還要搬出什麼所謂蘇掣之言!”
蘇蘊心平氣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