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肯能啊,他都能看到他嘩嘩流的血!
為什麼沒有人管他!
耳邊的聲音,越來越小,眼前一黑,蘇蘊只覺得身子在下垂,然後,什麼知覺也沒有了。
大殿之上,保皇黨和禁軍,仿佛沒有一個人察覺到蘇蘊已經死了。
反倒是五國使臣和大皇子黨的人,眼睜睜看著蘇蘊倒地,心底狠狠震撼一下。
這場戰鬥的第一條人命,居然是蘇蘊。
幾個使臣彼此相視一眼。
他們不認識蘇蘊也不在乎蘇蘊,只是覺得意外。
禁軍對於保皇黨的要求,視作不見。
泛著銀光的大刀刷刷出鞘,無數的禁軍將大殿圍的密不透風、
然而,就在禁軍圍住大殿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禁軍外圍,齊刷刷有平陽軍圍了上來。
人人手裡扛著連環弩。
箭頭直指禁軍。
禁軍直接懵了。
“平陽軍不是全員去前線了嗎?為什麼在這裡?”禁軍副將朝西秦使臣發出怒吼,“你不是說,所有平陽軍都去前線了嗎?現在這是什麼?”
那種怒吼,歇斯底里,幾乎要將西秦使臣吃了。
他是武將,武將發怒,自然與那些御史不同。
這話一出,所有人都明白過來。
西秦在平陽軍安插了眼線。
難怪之前西秦要留了十幾名士兵在平陽軍觀摩學習,原來是為了監視平陽軍的舉動。
也就是說,從那個時候,西秦就有了不軌的打算?
朝臣之間,彼此傳遞著最新的議論。
西秦使臣人都驚呆了。
望著外面閃著銀光的弓弩,眼角狠狠一抽。
只要外面的箭弩射出來,不管是他們還是禁軍,全都是必死無疑、
平陽軍的射箭本事,那天軍事表演的時候,他們就領教了!
站在龍椅前,刑部尚書冷聲道:“現在相信了,這皇宮,依然受平陽軍保護!收起你們的歪心思!”
福公公跟著道:“放下你們刀,你們是皇宮的禁軍,是陛下的禁軍,要造反嗎?”
禁軍副將冷笑著看福公公。
“造反?我們只是在迎接我們的新陛下!”
語落,禁軍副將看向西秦領隊,“你們就沒有接應之人?難道你們的全部打算,就是讓我們自己內部消耗,你們坐收漁利?一點都不出力?”
西秦使臣……
這話聽著,怎麼那麼彆扭!
咱們是一夥的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