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夫搖頭,“這個,奴才不知,在城門口,沒有看到他們,甬道里也沒有,許是直奔內宮了!殿下,進去嗎?”
大皇子覺得有些喘不上氣。
這一刻,他終是等來了!
“走!”
話音落下,抬腳朝著宮門而去。
及至大皇子走近,守在最前面的兩個禁軍齊刷刷上前一步,轉向大皇子,手中長矛一伸,彼此交叉,將他攔住。
大皇子頓時心頭一縮。
難道是……
不及他腦子裡的詞迸出,一個禁軍便道:“我們收到的命令,只恭迎齊王殿下,所以,對不住殿下了!”
大皇子心頭一松,緊接著,憤怒湧上,臉一黑,“誰給你的命令!”
“齊王殿下!”
大皇子重重一哼,“胡說,我父王怎麼會給你們下達這樣的命令!我是他兒子!難道他不許我進去?”
禁軍面上露出遲疑,“這……”
另一名禁軍便道:“殿下息怒,卑職等也是聽命行事,齊王殿下一早就有吩咐,一旦宮城結束,第一個進入宮門的,必須是他!”
大皇子心頭的怨懟,倏忽加重!
說什麼皇位是給他奪得,他就不應該信!
那可是皇位,又不是別的隨隨便便什麼東西,哪有不覬覦的,親父子又如何!
心頭憤怒,臉色就更是難看。
抬手一拂擋在他面前的長矛,大皇子怒道:“看清楚了,就算是我父王來,這皇位,也是本王的!你們是要犯大不敬之罪嗎?攔別人也就罷了,居然敢攔下本王?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!”
禁軍被大皇子一怒吼,嚇得縮了縮肩頭。
兩人相視一眼,面上露出猶豫。
大皇子冷著臉怒道:“我父王今兒一早從十里舖出來的時候,身子不適,所以才讓我獨自前來,怎麼,你們要讓我父王帶病前來?還是要本王去十里舖親自請了他老人家,舟車勞頓,若是病情加重,你們擔得起!”
禁軍便又低了低頭。
“這……”
一側的車夫抬腳一腳朝著禁軍膝頭踢去。
“混帳!你們面前站著的!可是新帝!哪來的狗膽子,居然敢攔下新帝,滾開!”
就在禁軍惶惶不安之際,車夫將其一把推開。
躬身彎腰,一臉諂媚,轉而看向大皇子,“殿下,莫理他們,咱進宮要緊!”
大皇子眼底翻滾著怒火,朝著禁軍瞪了一眼,抬腳朝宮門而去。
“殿下……”一個禁軍立刻要攔。
被同伴擋下,“算了,那可是新帝,再說了,齊王和大皇子殿下,誰先進還不是一樣,齊王難道還能防著大皇子殿下。”
“新帝未必就是他啊,萬一是齊王,你我今兒的罪過就大了!”
“噓,這話你也敢亂說,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證齊王殿下的計劃順利進行,至於是齊王登基還是大皇子殿下登基,不是我們能議論的!”
“可,齊王明明強調,一定是他第一個進宮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