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點頭,“這段時間,辛苦你們幾個了。”
兵部尚書忙垂頭一笑,“陛下嚴重了,為了大夏朝的基業。”
這廂,皇上和兵部尚書說著話,那廂,鼓樓大街旁的一條羊腸小巷裡,一家羊湯館大門緊緊閉著。
屋裡,灶台上,咕嘟著一鍋羊雜湯。
氣味誘人。
羊湯館的店主用他略帶顫抖的手盛了多半碗羊雜湯,撒了些蔥花和香菜末,將碗端到桌上。
椅子上,綁著齊王。
雙手胳膊是自由的,但是下半身被死死的纏在了椅子上。
而這椅子,也是特殊。
一棵拔地而起的大樹,被人砍斷,直接打磨成一把椅子。
椅子腿上,還長著樹葉。
可以說,這是一把長在地上的椅子。
齊王絕望又憤怒的望著眼前的老人,“你綁了我做什麼!”
老人將羊雜湯向前推了推,“綁了你,讓你喝湯啊!”
齊王不解的看著他,面上的怒火依舊洶湧。
老人慈祥的笑道:“喝吧,喝了就明白了,放心,我不會給你下毒,這湯我做了一輩子,下毒糟踐了我的湯,要弄死你,不必下毒。”
齊王……
一把年紀,說話這麼刻薄!
翻了那老頭一眼,齊王將羊雜湯端到面前。
香味撲鼻,他腦中忽的有什麼一閃而過。
一種熟悉的味道。
他小時候,時常在父皇的御書房聞到的味道。
那種久遠又溫暖的味道,讓齊王忽的鼻子有點發酸。
小時候,他若背書表現的好,父皇就會像變戲法一樣給他變一碗羊雜湯。
老頭看著齊王,眉眼慈和,笑道:“是不是想到了小時候的獎賞?”
說著,老頭嗤的笑了幾聲。
不知是年歲大還是有什麼病,他笑得時候,嗓子呼哧呼哧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