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草原真正的勇士。
只不過,被周二洗腦,成為周二效忠齊王的武器。
周二被除,這些人,若是能改邪歸正,朝廷讓他們回到草原,合家團聚,若是不能,也只能讓他繼續去黃泉路上追隨周二。
從周二殺掉塔塔爾草原領袖的那一刻,塔塔爾,就是齊王的塔塔爾了。
現在,塔塔爾,是大夏朝的塔塔爾。
“那我們的家眷……”
朝臣里,有人弱弱的說了一句。
禁軍統領便道:“之所以抓了大家的家眷,是怕周二與榮瑞用家眷逼迫大家,釀成慘劇,現在,各府家眷,皆在後宮,平安無事,各位大人可以將人領回了。”
禁軍統領語落,眾朝臣狐疑朝他看去。
一個御史便道:“從頭到尾,禁軍都沒有背叛,那麼,之前我們經歷的那些,都是假的?我們被利用了嗎?”
御史真是一個神奇的物種。
面對國家安危國土完整的問題,他們比誰都激盪,比誰都能變通,比誰都能勇敢。
可是,當一切塵埃落定,一切結束,一切又回到最初,他們,又成了比誰都要難纏的人物。
一個御史挑頭,七八個御史朝著禁軍統領齊刷刷看過去。
“對,我們是被利用了,是不是!”
禁軍統領眼角一抽,身子向後一挪。
原本,他與容恆並肩而立。
現在他向後一挪,容恆就遺世獨立了!
御史的目光,齊刷刷落向容恆。
容恆……
一臉無辜的立在那裡,還沒有反應過來,他也等著禁軍統領解釋呢!
什麼大皇子襲擊皇宮,齊王失蹤,皇上被逼退位,新帝登基割地賠款……
這一切,他都不知道。
在大佛寺老和尚的諄諄開導下,他這幾天是真的喝的爛醉如泥。
本來,他既不難過也不傷心,畢竟蘇清沒死。
可架不住老和尚的勸導,不知道老和尚使用了什麼法術,勸的他越來越傷心,喝的越來越多。
爛醉如泥。
然後,今兒一早,福公公突然去了大佛寺,他還昏昏沉沉,被孕吐和酒後反應折磨的要死要活的時候,福公公稀里嘩啦說了一通。
簡而言之一句話,讓他帶人救駕!
可他孕吐不止,怎麼救駕!
這個時候,那個該死的老和尚又出現了。
給他喝了一碗比酸辣粉濃湯還要濃的玩意兒,然後在他背上扎了七八針,他就立刻也不孕吐了,酒後頭疼也消失了。
整個人,神清氣爽。
就跟脫胎換骨似得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