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大夏朝的人,懦弱無能是本性,苟且偷生是習性,奸惡狡詐是慣性,給你們活命的機會,你們應該感恩戴德的離開,追上來找死,就莫要怪我不客氣!”
杜之若手中長劍一揮,在陽光下泛出銀光。
抬劍就朝悍匪老大刺去。
悍匪老大站定如松。
“你侮辱我,我尚且不能忍,更不要提你侮辱我的國家!你要為你自己說出的話,負責!”
悍匪老大語落,杜之若的長劍劈頭蓋臉刺向他,臨近胸口不過一指之遠。
就在這一瞬,杜之若的背後……
噼里啪啦!
一陣鞭炮聲在山林中徹響起來!
杜之若下意識的雙腿夾緊,大腿發顫。
心頭一股惶恐湧上,手一哆嗦,握著的劍便落到地上,轉頭回眸去看。
一個瘦弱的山匪,手裡拿著一根樹棍,樹棍上挑著一串鞭炮。
鞭炮在他面前炸響。
杜之若……
這是什麼奇葩山匪!
翻山越嶺的來追殺他也就算了,為什麼要帶這種東西!
明知這群山匪的功夫不如他,明知這就是一串鞭炮,與他而言毫無殺傷力,可杜之若就是忍不住害怕。
那種害怕,猶如海嘯地動,無法控制。
就在杜之若驚恐的將長劍跌落在地的一瞬,幾個山匪一擁而上,將杜之若摁倒在地。
麻利的用手中繩子將他捆了。
一串鞭炮炸完。
杜之若心中湧起的惶恐散去,他人也被結結實實的捆了。
杜之若……
啊!
山林之中,響起一聲怒吼。
絕望,憤怒,不甘,委屈……
種種情緒交雜,杜之若一聲吼驚起林中飛鳥無數。
為什麼!
為什麼他要被這鞭炮震懾住!
一串鞭炮而已!
他可是杜之若啊!
為什麼鞭炮響起,他竟然怕的猶如一個三歲孩童!
滿腦子都是手,無數雙手,遊走在他的屁股處!
這種折磨,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。
杜之若憤懣之際,山匪已經唱著山歌帶著杜之若翻山了。
一座大山,他們整整翻了七天。
這七天,愉快無比。
有事沒事,就嚇唬嚇唬杜之若,詢問詢問他怎麼一張臉被平分了,給枯燥的翻山越嶺帶來無盡的樂趣。
第八天凌晨,一行人來到山腳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