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大哥,都是肉做的,眼睜睜看著西秦大軍壓境,跑了也是正常啊!”
“大哥,要不咱們也回去吧,回去還做山匪,等到明年開春兒去報軍校。”
“是呀大哥,在這裡守著,萬一西秦大軍破城,咱們這就是等死啊!千里跋涉來這裡等死!”
一群山匪,你一言我一語,山匪老大始終閉著眼,一言不發。
他的小弟他知道,縱然山匪習性差,可只要他不發話,這些小子們,也就是吵吵幾句,沒人會真的走。
至於城裡面的軍爺……
他信他們!
“大哥……”
這山匪話音兒還未起,那個看門縫的山匪就一嗓子叫,“來了,來了,大哥,來了!”
他身側的山匪一把將他推開,自己湊了過去看門縫。
“真的來了,大哥,軍爺來了!”
剛剛還是垂喪的氣氛,這一瞬,高昂起來。
山匪老大輕鬆一口氣,站直了,“吵吵什麼,像什麼話!我們是來打仗的!一點規矩沒有,站我後面去!”
幾個山匪立刻朝他背後站去。
一群人才站定,城門被吱呀推開。
山匪老大滿目敬畏看著那道被推開的城門,心跳砰砰的。
感覺,見丈母娘也沒這麼緊張。
城門被打開,率先出來的,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,他背後,是昨日的那個軍爺。
“這是我們頭兒,什麼話,你們和他說。”
昨日那軍爺朝著幾個山匪介紹一句,然後笑道:“原以為,等半夜你們就回去了,沒想到還在,夠執著啊!”
相較昨夜的嚴肅和警惕,此刻他明顯語氣裡帶了幾分調侃。
山匪老大敏銳的捕捉到這一點,心頭微微一松,抱拳朝著那位頭兒道:“兄弟幾個,都是京西山林的匪人,自知山匪並非良謀,想要從戎立功,望軍爺給個機會。”
被那軍爺稱作頭兒的,正是薛天。
從蘇清動身去黑狐嶺,薛天就帶人直奔這裡。
看著面前幾個漢子,薛天笑道:“聽說話,讀過書?”
山匪老大背後的幾個山匪,也好奇的朝他們大哥看去。
他們也覺得大哥讀過書,但是每每問起,大哥不會說太多,以至於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大哥以前是幹什麼的。
山匪老大深吸一口氣,吐出,自嘲一笑,“不瞞軍爺,曾經是鄉試狀元。”
他背後,一群山匪,齊刷刷發出欽羨之聲。
哇!
大哥是個文化人吶!
嘖嘖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