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牌上,有不算太小的孔,讓弓弩手判斷方向。
雖然這個孔不小,可西秦的弓弩手要想將由下而上將手中箭弩射到這孔中,無異於痴人說夢。
西秦大軍並未放棄。
哪怕是亂射,他們也要不斷的進攻。
城牆上,盾牌手手持的盾牌,被外面射來的箭,敲擊的砰砰作響。
巨大的聲音導致整個盾牌在震動,盾牌手的手臂也跟著震動。
震動的久了,全身都是麻的。
便再更換一側等候的盾牌手。
就在兩個盾牌手交替之際,因著全身發麻,大頭的盾牌手踉蹌一步。
僅僅是一步,大頭便被暴露在外。
密密麻麻的箭羽,朝著他飛射而來。
大頭慌忙蹲下,已經來不及。
宋賀不知哪裡來的力氣,這一瞬,他爆發出驚人的速度,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,他可以這麼快!
直到肩膀被射成箭囊,疼痛鑽心傳來,宋賀才反應過來,他給大頭擋了數箭。
大頭依舊中箭,不過因為宋賀的緣故,大頭只是左臂擦傷,不影響他射箭。
來不及對宋賀說什麼感謝,宋賀已經被軍醫抬到一側。
戰爭還在繼續。
一個居高,一個臨下,彼此絕不退讓分毫,就這樣,空中箭羽飛射。
不過,在草墊之後,平陽軍射出去的箭,基本都直插西秦軍體內。
而西秦軍射來的箭,基本被盾牌擋掉,或者,插入城牆垛子上的草垛中,成為平陽軍的補給。
這場射箭比賽,一直持續到天黑。
雙方的弓弩手,累的胳膊都抬不起來,但是戰爭沒有因為天黑而偃旗息鼓。
西秦大軍像是一頭餓急眼的猛獸,迫不及待想要吞掉眼前的肥肉。
西秦大軍人數多,弓弩手累了可以換掉一批,又是重新開始。
可平陽軍不行。
就這麼一千多人。
若是這麼打下去,必敗無疑!
眼看著身側的將士們漸漸體力不支,福星額頭,滲出細汗,一捏拳,抬手一揮,“停,原地休息!”
福星一聲令下,所有平陽軍弓弩手一愣。
齊刷刷看向福星。
這種緊要關頭,怎麼能原地休息!
若是原地休息,這箭,誰射。
福星朝著弓弩手言簡意賅道:“你們休息兩個時辰,閉眼,立刻給我睡!兩個時辰之後,我叫你們起來,給我精神抖擻!”
弓弩手不知福星有什麼盤算,但是,軍人的天職是服從。
“是!”
這幾百弓弩手,一聲應諾之後,轉頭抱著自己的弓弩,閉眼就去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