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地一聲吼,嚇壞了皇后和慧妃。
這麼多年,還沒人敢這麼和她們說話。
可是,被福星一吼,除了嚇了一大跳外,竟然生不出怒氣來。
兩人怔怔看向福星,像是反應不過來,眼淚卻是不落了。
不知是被嚇得還是忘了。
福星一把抓了一個太醫,凶神惡煞道:“什麼情況?”
太醫被福星吼得耳膜都疼。
“王妃生產途中,經不住生產的疼痛,昏厥過去了,我們給王妃把脈,王妃脈象正常,但就是甦醒不過來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我們主子什麼疼沒經歷過,生個孩子會昏厥過去!”
一把推開太醫,福星徑直朝蘇清走過去。
“庸醫,全特娘的庸醫!”
憤怒的吼聲里,裹著的,其實是福星鋪天蓋地的害怕。
她看上去不可一世,看上去憤怒滔天,看上去無所畏懼,可心裡卻是瑟瑟發抖到脆不可擊。
她怕,怕到了極點!
怕蘇清再也不肯睜眼。
桌子旁放了一碗參湯,福星指了那參湯,朝一側面色灰白的穩婆道:“做什麼的?”
“給王妃預備的,原想著,怕她氣力不支的時候給她喝,結果,一口也餵不進去。”
福星擼起袖子,伸手去端那參湯。
你們不行,我來!
我說了,我給我家主子接生!
你們只會哭,只會一籌莫展,我家主子卻躺在這裡無人管!
主子說過,只有行動,才是最大的成功!
行動!
她必須行動起來!
福星端起那碗參湯,將蘇清的頭顛倒自己的腿上,捏開蘇清的嘴,朝里灌進去!
這邊,福星灌了蘇清一碗參湯。
那邊,御書房裡,正在努力生產的容恆,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咳嗽的撕心裂肺的。
一咳嗽,就覺得身體像有什麼東西朝外涌。
那種感覺,令容恆感到惶恐。
可不知怎麼,就是覺得自己像是被嗆到了,咳嗽的停不住。
戰地,營帳。
福星一碗參湯灌下去,眼見蘇清一滴不灑的全喝了,福星揚手摔了碗。
“誰說我家主子這是昏迷了,昏迷的人能把一碗參湯一滴不撒的喝了?”
瞪了御醫和穩婆一眼,福星轉頭就要去接生。
呃……
她很想做個行動派。
但是……
怎麼接生?
朝哪接?
肚子!
對,肚子!
主子懷孕的時候,孩子是在肚子裡的,那孩子出生,也應該是從肚子裡鑽出來的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