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西秦的政務,卻是需要人打理。
皇上再捨不得離開他才出世的孫子孫女,也不得不住到西秦宮中。
當皇上一身龍袍坐在西秦皇帝的御書房的時候,望著窗外自由自在飛翔的小鳥,苦著臉一聲長嘆。
“朕跋山涉水的來到這裡,難道是為了繼續做皇帝?!”
皇上發出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自問。
一側的福公公只得給皇上添了一盞新茶,順便將桌案上的文案朝皇上跟前又推了推。
“陛下,雖然平陽大軍與西蜀聯合攻下西秦,可是西秦官員並不配合,有骨氣硬的,率一家老小自殺了,有人閉門不出,現在的西秦政務,聽五殿下說,是一團糟。”
聽著福公公盡職盡責的念叨,皇上轉頭翻了個大白眼。
朕想要懶政!
朕能說: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嗎?
福公公……
輕飄飄看了皇上一眼,然後繼續。
“不過,也不是完全一團糟,相比較官員的抵抗,西秦的老百姓反而對我們比較友好,也許是因為之前王妃在西秦境內散發小冊子的緣故,也許是平陽軍所到之處,沒有任何的暴行,反正從邊境一路抵達京都,老百姓並無犯逆之舉。”
頓了一下,福公公又道:“以西秦京都為中心,西側地域,平陽軍一路攻來,王妃在每一處城池都留了一部分平陽軍駐守整治當地政務,維持秩序,東側部分,則是宋兮與西蜀大將共同安排,一般由西蜀官員接管了。”
皇上……
耷拉著臉長嘆一口氣。
這就是命嗎?
我命由天不由我嗎?
一擺手,皇上揮去腦子裡消極怠工的情緒,“西蜀官員無所謂,他們終究不成氣候,最終還是替朕做事了!”
說著話,那日宋兮的那番話又在耳邊迴蕩。
“老五現在可是在宮中?”
福公公立刻道:“回陛下,在,五殿下正在偏殿擬定新秩序維護方案。”
“讓他過來。”
福公公領命,轉身去傳話,不過須臾,五皇子被引了進來。
行禮問安之後,五皇子將自己擬定的方案捧上,“父皇過目。”
皇上掃了幾眼,轉而蹙眉抬頭看五皇子,“宋賀?”
五皇子便道:“此人乃我朝京都附近的山匪頭領,不過,在做山匪之前,曾經是當地鄉試的狀元,平陽軍拿下西秦京都之後,他一直隨著邢副將在京都維持秩序,恢復各項運轉,邢副將竭力向兒臣推薦了他。”
頓了一下,五皇子又道:“宋賀這個人,有一定的治理才能,但是腦子不太轉彎,外加上山匪做久了,身上的匪氣很重,這種匪氣,和蘇清那種不拘小節完全不同,就是單純的匪氣。”
“那你還用他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