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大齊到底為何轉變姿態,徐子徽怎麼也沒有消息。
一捏拳,皇上在身側桌案上猛地一砸,“你且去偏殿稍後。”
轉身朝著將士吩咐一句,皇上又朝福公公道:“去傳邢副將。”
不及皇上話音落下,門外內侍高聲通傳道:“陛下,九王妃求見!”
皇上眼皮重重一跳,一臉冷冽。
她怎麼來了!
還在月子裡,誰把消息送到她那裡去了!
“進來!”
黑著臉,皇上一聲冷呵。
那個送信的將士尚未離開,聽到蘇清到了,腳下步子一頓,回頭朝皇上道:“陛下,末將出發之際,侯爺同時派出另外兩人,一人直奔我朝京都,將消息送回朝中,一人直奔我朝駐西秦的平陽軍營。”
“朕就在西秦,何須還派兩人到西秦!”皇上沒好氣的道。
月子期間不能受風見寒,傻子都知道!
皇后和慧妃怎麼就許蘇清出來了!
真是蠢貨!
皇上氣的腮幫子都疼。
話音落下,蘇清推門進來。
一身戰袍已經加身,英姿颯爽,眉宇間凌厲霸氣。
送信的將士立刻朝著蘇清抱拳,“將軍。”
蘇清沖他點了個頭,轉而朝皇上行禮,“兒臣叩見陛下,南梁北燕締結聯盟之事,兒臣已經知道,兒臣請命,平陽軍即刻開拔!”
皇上一拂衣袖,青著臉道:“胡鬧!就算是平陽軍開拔,也不能由你帶隊!你自己剛剛生產完,你不知道保養身子嗎?!”
迎上皇上火焰山般的怒火,蘇清一臉平靜,“父皇息怒,兒臣帶了院使大人一起來的。”
蘇清話音落下,一直立在御書房內側門口的太醫院院使縮了縮脖子,一臉複雜的表情,朝著皇上這邊挪步過來。
皇上黑著臉看向太醫院院使,啪的一拍桌子。
力氣之大,直接震的桌上筆架嘩嘩作響。
太醫院院使不及上前,就撲通跪下,“陛下恕罪。”
皇上雙眼冒火,“誰給你的膽子,居然讓她一路進宮!”
從平陽軍駐紮處抵達皇宮,馬車至少要行半個時辰。
西秦比大夏朝,冷了不知幾倍。
更何況,從宮門口到御書房,蘇清是一路走來的!
她腳上的靴子,現在還沾著雪和泥呢!
恆兒不能失去他的愛人。
孩子不能失去他們的母妃。
大夏朝不能失去一位能征善戰的將軍。
更何況……
蘇掣不能失去他的女兒!
還是以這樣的方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