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,他和福星成親,該不會……
思緒一閃,長青頓時眼皮一跳。
御書房裡,空氣靜默了許久。
許久許久之後,容恆吁出一口氣。
“平陽軍屯兵西秦,所以西秦和西蜀的問題,處理起來才沒有那麼棘手,也沒有鬧出暴動,倘若平陽軍離開,西蜀和西秦,該要蠢蠢欲動了。”
再出聲,容恆的聲音平淡,冷靜,堅定,有力,卻沒有多少感情。
這一刻,他不是誰的兒子不是誰的父親也不是誰的丈夫,他只是一個處理政務的皇子。
處理家國天下!
只不過,是個頭戴抹額的皇子。
呃……
“為了確保西蜀和西秦戰果,蘇清率軍奔襲北燕,應該會留了至少一萬平陽軍繼續駐軍西秦,以混淆視聽,為了以假亂真,她應該不會帶了福星邢副將薛天一同去北燕。”
兵部尚書抬頭看了容恆一眼,目光觸及那副抹額,又飛快的低頭。
“殿下,就是因為大齊忽然背叛盟約,我們才如此被動,戰局才被攪亂。”
容恆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大齊背叛盟約這種事,本就應該考慮在內,所謂盟約,利益當前,大齊緊鄰北燕和南梁,此刻南梁北燕締結聯盟,而這兩國又是一貫的強大,大齊退縮,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深吸一口氣,容恆朝兵部尚書吩咐道:“為了確保西秦戰果,平陽軍征戰北燕,必定不會從西秦戰場帶走太多輜重物資,所有的軍需,必須要從大夏朝發出,你即刻安排軍需,送往前線。”
兵部尚書抱拳領命,“喏。”
“大齊那邊,是誰在?”
“回殿下,是徐子徽。”
容恆聞言,蹙眉,“楊子令呢?本王記得,你和本王說過,當初父皇原本是讓蘇清直接征戰北燕,結果蘇清臨陣拒命,依舊直奔南梁,而是將北燕戰場交給楊子令。”
提起這個名字,容恆心頭,是複雜的。
這是他的……情敵吧!
“既是將北燕戰場交給楊子令,現在楊子令從後方進攻,叱雲軍從正面進攻,怎麼還這麼難以突破?”
兵部尚書立刻道:“按照之前傳回的戰報,楊子令的確是在北燕後方,意圖從後方進攻北燕和南梁,以達到包圍之勢,可現在不知發生了什麼突變,有關楊子令的戰報,消失了。”
“消失了?”
“是,臣等已經許久沒有收到有關楊子令的戰報了,而且北燕與南梁締結聯盟,按照常理,徐子徽應該一早發出密信的,可徐子徽那邊,也一直沒有動靜,所以,他們怕是……”
兵部尚書沒有說完。
不過,他沒有說完的內容,卻誰也明白。
戰場無情,刀劍無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