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大意了。
第一次第二次吃藥,齊王都好端端的吃了。
他便放鬆了警惕。
哪知道……
緊捏的拳頭在半空虛砸一下,帶著心頭不盡的怒火,秦老頭指了指酒水鋪子,朝小夥計道:“拜託了,我們全力找吧。”
“找到了,人必須交給官府!”小夥計態度堅定。
秦老頭默了一瞬,“好。”
因著前面告示牌有衙役守著,他們不能從大門離開,便只得從酒水鋪子跳到隔壁胭脂鋪,再從胭脂鋪跳到首飾鋪,兜兜轉轉幾家鋪子之後,才閃身離開鼓樓大街,繼續尋找。
慶幸,鼓樓大街的店面,正門前都有一方小院。
不然,他們無處可藏。
這廂,秦老頭心急如焚。
那廂,京兆尹府衙。
容恆看著衙役帶回來的字跡,面色鐵青。
好一個狠毒的交換。
他若不換,便是自私自利,置百姓生死於不顧。
他若是換了,他的孩子,必死無疑。
真是……
長青立在一側,氣的腮幫子發鼓,“娘的,太特麼缺德了,居然用處這樣卑劣的手段!”
京兆尹一顆心砰砰的跳。
若是在他在任期間,發生這種事,不論是百姓的孩子死還是殿下的孩子死,他都必死無疑啊!
額頭冷汗一層,京兆尹動了動嘴皮,抬手擦了把汗,轉頭看向容恆,“殿下,如何是好?”
憤怒之下,容恆眼底顴骨肌肉突突的跳,捏成拳的手背,青筋畢現。
沉默一瞬,幾乎是咬牙切齒道:“本王同意,換,讓他給出時間地點。”
“殿下!”
長青立刻制止容恆。
容恆轉頭看長青,迎上長青焦灼的目光,容恆道:“本王沒得選。”
長青急的不顧身份,“孩子若是有個閃失,你如何面對王妃!”
赤果果的質問。
京兆尹……
心驚膽戰之餘,被長青的質問嚇了一大跳。
這是什么小廝!
這麼大膽!
京兆尹抖著眼皮去看容恆。
容恆只是吸了口氣,閉了閉眼,卻沒有說話。
京兆尹……
倒是長青,脖子一梗,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京兆尹……
啊?
你不同意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