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夥計眼前一亮,順著味道,起身朝樓梯處走去。
秦老頭眼見他如此,跟著心跳一閃,立刻跟上去,“你聞到了什麼!”
瞧著這兩個大清早要吃醬肘子的神經病朝樓梯處走去,店小二立刻迎上去。
“客官,是要接手嗎,茅房在這邊。”
對上店小二笑盈盈的臉,棺材鋪小夥計一轉頭,“你們酒樓最高几層?”
店小二……
啊?
默默舉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層。”
棺材鋪小夥計就對老頭道:“三層右側臨街處。”
秦老頭眼中光澤,驟然璀璨一閃,還不及店小二反應過來,只見眼前人影兒一閃,秦老頭就上了二樓。
店小二慌忙喊著上樓,“客官,客官,掌柜的,有人上去了!”
頭頂一陣腳蹬樓梯聲。
飛身上了三樓,秦老頭一雙眼睛如同獵鷹,雙手捏拳,隨時準備出擊,卻是在飛沖至三層右側臨街處的雅間門口,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出來。
秦老頭身後,店小二氣喘吁吁奔上來。
“掌柜的,我沒攔住他。”
秦老頭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。
應該就是店小二口中的掌柜。
越過掌柜的肩頭,秦老頭飛快的看向屋裡。
窗台旁有一壺酒,屋裡沒人。
“人呢?”心頭焦灼,說出的話便就格外狠絕。
掌柜的蹙眉看著秦老頭,“你認識?”
秦老頭一把推開掌柜的,走進去環視一圈,無人。
窗台處,有一隻腳印。
“人呢?”
秦老頭有些抓狂。
雖然沒有看到裡面人的面容,可他相信棺材鋪小夥計的判斷。
剛剛齊王就在這裡,現在,不在了。
“我進來的時候,他就從這裡跑了。”掌柜的指了身後的窗子,“你若是認識,正好,他的酒費你付了吧!”
頓了一瞬,店掌柜若有所思看著秦老頭,“一把年紀還要大清早的出來尋人,怎麼,你兒子嗎?”
秦老頭望著窗台處的腳印,只覺得喉頭血氣翻滾。
他兒子?
他兒子就好了,做出那麼大逆不道的事,他早一把捏死他了,還留著他禍害四方?
狠狠的捏了捏拳,秦老頭朝掌柜的道:“看到長什麼樣了嗎?”
掌柜的搖頭,看秦老頭的目光有些複雜。
秦老頭掏出一塊銀子,丟給掌柜的,“他的酒水錢。”
說罷,轉頭下樓。
掌柜的接了銀子,招了剛剛追上來的店小二,“去京兆尹報官。”
店小二一愣,旋即執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