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母親正抱著自己的兒子問他要不要吃肉包子。
一盞茶的功夫前,有人將孩子給他送來。
就放在她家院子裡了。
是孩子自己醒來然後跑回屋的。
一屋子人原本傷心的肝腸寸斷,猛地看到孩子邁著小短腿蹬蹬蹬的跑進來,還以為是集體幻覺了。
容恆府邸,審訊室。
齊王被鐵鏈拴在一根柱子上,在長青抵達的時候,正有人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他。
身上已經皮開肉綻。
可憐齊王一把年紀,被打的嗷嗷的叫、
長青一進來,齊王立刻扯著脖子朝長青怒吼:“我是他的伯父!”
長青……
默默翻個小白眼,“你要給我家小主子下蠱蟲的時候,可沒把自己個當做我家殿下的伯父。”
說著話,長青搬了個長條椅子,一腳踩在上面,坐了。
他沒有喊停,那個用刑的小廝便繼續用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齊王。
長青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“這鞭子,是替福雲抽的,當初你綁架福雲的時候就該想到,我們府邸的人,絕不會任人平白欺負了的,你既是有綁架福雲的本事,就該做足被人找到算帳的準備。”
“讓他住手!”
齊王被抽的實在受不了,扯著嗓子吼叫。
一輩子他都沒受過這種罪。
“受不了啦?”
長青一揚手。
揮鞭子的小廝立刻住手。
齊王大喘著氣,朝長青看去,“我要見容恆!他的父皇,根本不是父皇的親生血脈,本王才是,他竊取皇位還要如此對待先帝唯一血脈……”
長青沒容齊王說下去。
他覺得齊王的腦子有點病。
就算是人家竊取皇位不對,難道因為你是先帝唯一血脈,還要把你供起來不成?
就算是供起來,難道不應該是供個牌位什麼的?
真是……
這腦子,小時候被驢踢過吧,腦部錯位了才能琢磨出這麼詭異的邏輯來!
難怪你大難不死也沒有後福呢!
你說你,當年既是逃過一劫,人家皇帝也把你兒子養的好好的,你就選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閒雲野鶴多好。
非要把兒子攪合的送了命自己也跟著送命!
什麼人啊!
翻了齊王一個白眼,長青朝小廝道:“換成龍骨鞭!”
小廝立刻放下手中長鞭,從刑具中取出一個帶滿釘子的鞭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