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
坐擁他自己!
好可憐!
怎麼王妃跟前的婢女,個個都是土豪,他就這麼窮。
長青哀怨的目光,幽幽落向容恆。
窮,是從根兒上來的。
人家王妃富有,這財運潤澤了跟前人。
他家殿下就是個窮鬼!
真是……
我太難了!
太難了!
長青立在那裡,哀嘆人生。
容恆朝秦公公道:“你詐死離宮,為何帶走那些箱子?”
秦公公便道:“帶走那些藥品,是因為老奴怕死,那些都是救命的良藥。”
容恆……
“你倒是老實!”
秦公公苦笑,“先帝已經去了,老奴要好好活著,替先帝看著這太平盛世,讓先帝知道,當年他沒有選錯。”
“那蠱蟲呢?你又如何解釋?”
“那些蠱蟲,都是先帝從段嬤嬤那裡搜來的,因著恨毒了苗疆,先帝便打算親自學習一下黑苗疆的那些蠱術,想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,先帝不知從哪得了一隻烏龜,那烏龜對蠱蟲頗有感應,先帝便常用那烏龜做研究。”
容恆……
烏龜?
對蠱蟲有感應?
這世上有那麼巧的事嗎?
他師傅就有一個烏龜。
那烏龜就對蠱蟲有感應。
怔了一瞬,容恆從抽屜中取出一隻小盒子,打開蓋子,朝秦公公展露過去,“這個?”
秦公公一眼看到那隻小烏龜,激動地蹭的站起。
“殿下怎麼會有小恆!”
容恆……
小什麼?
秦公公雙眼灼灼盯著小烏龜,“小恆,先帝給它取得名字叫小恆,小恆腹部有一塊梅花斑,是先帝親自弄上去的。”
秦公公指了烏龜的腹部。
容恆……
梅花斑,沒錯。
可是,小恆是什麼鬼!
他怎麼覺得先帝在罵人!
罵他!
“先帝用小恆研究蠱蟲,頗有心得,還培育出一種陰陽蠱……”
秦公公還在嘰里呱啦的說。
容恆一張臉,鐵青。
小恆?
烏龜?
陰陽蠱?
呵!
真是……
他師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,怎麼和先帝有那麼多重合的地方!
而且,他師傅一喝醉酒就要哭,一哭就說對不起熹貴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