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樓大堂的掌事連忙迎上京兆尹,作揖陪笑,“大人,這是出了什麼事,是要抓人還是如何,仁和賭局一定全力配合大人辦公。”
京兆尹睃了他一眼,為了避免一會的事情造成不必要的傷亡,京兆尹抬手一揮,吩咐道:“將這些賭棍,全給本官拿下!光天化日之下,不去勞作,居然在這裡賭博,真是世風日下!”
一樓大堂的掌事聞言都懵了。
那些被抓的賭客更是懵了。
從來沒有因為嫖賭被抓過啊!
官府這藥做什麼?
禁賭嗎?
然而京兆尹下令,帶刀的衙役已經沖了上去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將人全部羈押。
有些功夫較好的賭客,施展手腳,和衙役起了衝突,卻也只是打到衙役,奪路而逃。
對於這些逃了的,京兆尹也並不讓人去追,只將餘下逃不掉的人,全部抓起來。
“帶走!”
一聲令下,一群賭徒被帶出大堂,押至京兆尹府衙。
“二樓可還有人?”京兆尹一張鐵面轉頭問一樓掌事。
掌事慌忙道:“二樓的客人都是在雅間,要麼身份地位高,要麼本事了得,大人,我們這賭局,吃的就是這碗飯,從前一直無礙的,今兒怎麼……是朝廷下了新的法令了?”
京兆尹背負著手,不理會他,抬腳上樓。
一樓和二樓樓梯口處,又一道大鐵門。
大鐵門上著鎖,方才二樓三樓發生的事,一樓一概不知。
可現在一樓發生的事,三樓的賭局掌柜卻是知道了。
知道了又如何,只要他起身冒頭,就有箭弩射進來。
他難道也要爬著出去嗎?
真是……
為人打開的門,被箭弩封鎖了。
為狗敞開的洞打開著。
爬出來吧,給你自由。
呃……
無力的翻了個白眼,抱頭蹲在地上的賭局老闆朝前來報信兒的樁子道:“你引了人去二樓雅間等我,把人安撫住,我稍後就來。”
樁子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賭局老闆,“老闆,您怎麼去?”
老闆沒好氣道:“滾!去安撫人!”
樁子連忙轉頭離開。
老闆聽著他的腳步聲遠離,咕噥道:“怎麼去,當然是爬出去,難道我要當著你的面爬出去嗎,我不要面子的嗎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