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青緩出一口氣,道:“殿下,公主已經救出來了,安然無恙,就是現在,御書房裡情況有點複雜。”
“怎麼複雜?”
一面朝御書房走,長青一面在容恆身側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。
“……公主命人在四周盯著,但凡有哪個府邸派了人來摸情況,便將人抓起,就這個法子,公主一共抓了十幾個人,幾乎京都有頭有臉的大人,都和仁和賭局有關係。”
這一情況,瞬間刺激的容恆將他心頭那點狗血的表兄表妹撥至一旁。
關鍵時候,還得是國家大事啊。
“十幾個?”
長青重重點頭,“就連兵部尚書,刑部尚書,禮部尚書和戶部尚書都在其中,大理寺那邊,大理寺卿和大理寺少卿也在其中,殿下,波及範圍有些廣啊。”
容恆……
該不會大夏朝的官員全都與南梁暗中勾結吧!
呃……
這才是真正的鬼故事。
和這個相比,什麼表兄表妹,簡直弱爆了。
難怪母妃懟他。
深吸一口氣,容恆朝長青道:“確定仁和賭局就是南梁那邊的細作?”
“確定,秦老頭抓了仁和賭局的老闆和一個樁子,已經審訊出些東西了,就在御書房的偏殿。”
說完,長青忍不住感慨,“到底是當年先帝跟前的人,偏殿那些刑具,秦老頭用起來簡直行雲流水,一趟審訊下來,仁和賭局的老闆和樁子,誰都扛不住。”
“把人帶進宮了?誰讓他進宮的?”
“是雲霞公主,公主殿下說,帶進宮能預防一些不必要的意外,也方便您審訊。”
兩人說著話,大步流星朝御書房而去。
一進院子,就看到院中黑壓壓站了一片人。
看到容恆進來,幾個尚書率頭,大家紛紛跪下,齊刷刷道:“殿下英明,臣等對朝廷忠心耿耿。”
容恆冷著臉,一言不發穿過跪著的人群,朝御書房而去。
這種無聲的沉默,便是最好的壓力。
跪在那裡的朝臣,人人面色惶恐。
刑部尚書和兵部尚書對視一眼,壓低聲音道:“怎麼會遇到這麼倒霉的事!”
兵部尚書嘆一口氣,“娘的,誰能想到仁和賭局和南梁有關。”
說著,兵部尚書轉頭掃了一眼背後的同僚,回頭又朝刑部尚書道:“我還以為,仁和賭局也就賄賂了咱們幾個,沒想到他們賄賂了整個京都的大大小小官員,真特娘的雞賊!”
刑部尚書就道:“殿下應該法不責眾吧。”
兵部尚書撩起眼皮看了一眼御書房的大門,“法不責眾?你真是不了解咱們這位九殿下,看上去溫和如玉,好說話又好相處,要真是狠起來,不比陛下遜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