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呸,你才危險!你最危險!福星還在等我成親,你休想打我的歪主意!
秦公公……
我就是看看你這褲子的顏色很不錯,你想多了。
長青……
我信你的鬼!
院裡的眾朝臣……
剛剛長青的表情怎麼那麼猙獰,該不會殿下當真要發狠吧。
果然做人不能太貪,做官要兩袖清風啊,誰知道什麼時候就陰溝裡翻船了。
現在交出贓款還來得及不?
交雙倍行嗎?
可以寫保證書,三千字那種的。
眾人瑟瑟發抖。
因著懲罰一直不下來,大家忍不住的發揮想像力腦補。
頭頂時不時有烏鴉飛過,給這種蕭索的場面,格外增加幾分悲涼。
御書房。
長青和秦公公一進來,長青火速離開秦公公身邊,飛快的立到容恆身後。
哼!
容恆……
有病吧!
蹙眉看了長青一眼,斂了心思轉頭看向秦公公。
秦公公抱拳作揖,“老奴叩見殿下。”
容恆一抬手,“審訊的如何?”
秦公公便道:“仁和賭局的確是南梁燕王安插在京都的細作窩點,負責在京都搜集大夏朝的各項情報,然後轉送南梁,賭局老闆說,他們的主要任務,是搜集平陽侯和九王妃的情報,不過,搜集到的情報,似乎與事實不符,給燕王帶來不小的損失。”
聽到蘇清是重點,容恆不由探了探身子,“怎麼說?”
“他們對平陽侯的主要認知,就是平陽侯本人愚孝,常年被平陽侯府老夫人欺壓卻從不知反抗,對老夫人言聽計從,甚至不惜委屈夫人王氏和女兒蘇清。”
容恆……
好像在娶蘇清之前,他也一直以為平陽侯是這種人。
他還疑惑過,一個只知道愚孝的人,是如何率軍的,真能擔當重任嗎?
後來他發現,什麼愚孝,那就是一頂幌子。
老夫人對平陽侯的刻薄,成了平陽侯偽裝自己的最好的幌子。
真是……
姜果然是老的辣,絕不浪費身邊任何一點資源呢!
“蘇清呢?”
“因為九王妃在成親之前,只要下了戰場就混跡在賭坊和碎花樓,所以紈絝形象很成立,以至於南梁那邊,其實並沒有真的把九王妃放在眼中,直到這次尖子兵大賽,燕王才知道他這些年收到的情報都有誤。”
容恆……
這麼說,這個仁和賭局,還誤打誤撞的幫了蘇清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