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朝的國母,竟是這般惡毒。”慕容雪咬牙切齒道。
皇后搖了搖頭,“你最好還是有什麼說什麼吧,拼命給自己加戲,對你也沒什麼好處,九殿下日理萬機,不是時時刻刻都有空聽你說話的,下次九殿下若是不得空,聽你說話的就是內侍了。”
慕容雪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摳進掌心的肉里,鮮血順著指縫流出。
她慕容雪這輩子,竟是落個這樣的下場。
虧得她對楊子闕痴心一片,甚至想著拋棄一切與他浪跡天涯,可楊子闕……
心頭的恨意與怒火迸發,慕容雪咬了咬牙,忽的悽厲笑起來。
“你們大夏朝的男人,當真是沒用!戰場上,能征善戰的將軍是個女人,蘇清在前方浴血殺敵,她的丈夫卻是溫室里的花朵,大夏朝的江山,居然要靠女人來守護!你們的男人,都是被保護的綿羊!”
她這惡毒錐心的話一出,皇后當即擔心的朝容恆看去。
有幾個男人能聽的了這種話。
有幾個男人願意讓人家說,他是靠女人保護。
更何況,這還是大夏朝未來的天子。
然而,皇后擔心的目光落向容恆,卻是在容恆面上,看到一片驕傲。
呃……
驕傲?
容恆嘴角漫著笑,望著慕容雪,“多謝對蘇清的誇獎,你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挑撥我們夫妻感情還是君臣關係嗎?可惜,你註定要失望,你可能不知道,本王天生身子弱,習慣吃軟飯,別的飯容易消化不良。”
皇后眼皮一跳,差點端著雍容華貴的姿態從椅子上栽下來。
慕容雪怨毒的看著容恆,“你還真是無恥!”
容恆面色不變,“你沒有必要一直恭維本王和本王的王妃,這對你也沒有什麼好處,還是說說楊子令吧。”
慕容雪……
她的確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,儘自己最後的努力來挑撥容恆和蘇清的關係。
在容恆心頭埋下一根硬刺。
一旦容恆和蘇清關係破裂,那便是對南梁最好的饋贈。
可誰能想到,容恆居然這麼不要臉的當著她的面說他習慣吃軟飯!
這還是個男人嗎!
義憤填膺看了容恆一眼,慕容雪深吸一口氣,悶悶嘆出。
她最後的努力也失敗了。
嘴角漫著悽厲絕望的笑,慕容雪幽幽道:“什麼楊子令楊子闕,分明就是一個人。”
她的話題,沒頭沒尾,突然開始。
